姜大少爺點頭。
就算沒有檀越叮囑,他也要說妹夫沒大礙啊,一想到綰兒將來要守寡,他這個大哥都心疼的要瘋,何況是他娘和祖母了。
他有什麼萬一都沒事,妹夫絕不能有性命之憂。
姜大少爺看向內屋,“既然不能進,那我就不進了,我先回府了,明兒我再來看妹夫。”
說完,他就走了。
姜大少爺都不讓進,齊墨銘肯定沒可能進了。
不進就不進吧,世子之位讓出來給他就成了。
在街上暈倒,齊墨遠花了半個多時辰才行,這回再吐血,暈的時間更久。
柳大少爺就站在屋子裡,那是整個人都無處安放。
雖然沒人責怪他,可他心難安啊。
他恨不得就地打個地洞把自己活埋了才好。
檀越看著他道,“柳兄就別愧疚了,有人對著我表哥和我們吹曲子,一定別有居心,不把我表哥體內的蠱蟲除了,只怕我表哥得三天兩頭的吐血。”
傅景元站在一旁道,“我們都聽到曲子應該不是巧合。”
“像是在用曲子找人,”傅景修道。
傅景元點頭。
但傅景修不明白,“若是找人,那齊兄體內的蠱蟲不是吹曲子的人下的?”
這也是傅景元想不明白的地方。
他猜測道,“我們幾個都聽到了曲子,我們都住在靖安王府,應該有人往靖安王府裡下了蠱蟲,但不確定是誰,再挨個的猜。”
這麼猜也挺有道理的。
金兒道,“可姑爺上回毒發的時候,你們還沒住進靖安王府啊。”
那回毒發,還多虧了傅大少爺他們出手相救了。
這個猜測被排除,就更不知道緣由了。
護國公府。
齊墨遠被扶著騎馬離開後,她就拎著包袱匆匆回了護國公府。
走到太急,還撞了人,她三步並兩步的進屋,對錦繡坊老闆娘道,“老闆娘,我找到真的順陽王了。”
“是誰?”錦繡坊老闆娘問道。
她聲音並不急切。
其實過了這麼多年,找不找到順陽王已經不重要了,順陽王對她們的用處還沒有對護國公大。
憐兒嚥了下口水,才道,“是靖安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