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眉頭擰的緊緊的,金兒道,“明明就是明天才去啊,怎麼成今天了?”
姜綰眼神泛冷。
和她玩這樣的小伎倆,這是想訓她一個辦事不利呢。
就算逮著機會罵她兩句,她老夫人能多長兩塊肉嗎?
想到這裡,姜綰扶額,長兩塊肉不至於,但少掉兩塊肉還是可能的,畢竟心情好,能多吃半碗飯。
姜綰邁步進屋,二太太就可道,“世子妃可派人去慈心庵打點了?”
姜綰笑道,“昨兒老夫人派人去通知我,方媽媽就去慈心庵打點了。”
“方媽媽辦事,老夫人放心。”
二太太一拳頭朝姜綰揮來,姜綰輕飄飄避開了,二太太等著出的氣都憋在了胸口,臉都青了。
二太太想了一夜,也沒能想明白她們找道士,怎麼就被姜綰知道,還提前防備了。
事後反應過來,想找道士戳穿她,結果小廝嚇的屁滾尿流的回來,道士也銷聲匿跡。
老夫人不能不去慈心庵,氣的是一宿沒睡。
老夫人和表姑奶奶母女去慈心庵反省也就罷了,還要她也一起去,且不說她不喜歡吃素,慈心庵的飯菜她吃不慣,她更怕自己一走,就壓不住二老爺,等半個月一過她回來,西院多了好幾個姨娘,她真能氣死了。
屋外,蕭大太太和女兒蕭柔走過來,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二太太眸光落在她們身上的時候,蕭大太太更覺得難堪。
之前二太太說姜綰難纏的時候,蕭大太太曾說過,“一個黃毛丫頭,還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能厲害到哪兒去?二太太莫要長她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結果說完這些話沒多久,她就栽在了世子妃手裡。
到現在蕭大太太也沒想明白,挺佔理的事怎麼就鬧到現在這地步了。
昨天蕭柔氣頭上摔了姜綰的首飾,姜綰讓丫鬟送去給趙管事,讓趙管事找人打造一套一模一樣的,這事一傳開,都在說蕭大太太和蕭柔不夠大氣。
不收就不收,毀了做什麼?
世子妃又不欠她們什麼,送個禮送出這麼多糟心事,真是倒黴。
世子妃倒黴,有她們倒黴嗎?!
蕭大太太想起來就氣的胸口一陣陣的疼。
蕭柔就更不必說了,本來她不做噩夢,只是陪蕭大太太去慈心庵祈福,結果知道玉佩是喪葬玉後,昨夜真做噩夢了,嚇的她一宿沒閤眼,這會兒走路都像是在飄。
蕭大太太和蕭柔給老夫人請安,然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