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們本來心疼蕭柔,現在改心疼姜綰了。
世子妃是倒了什麼黴,送塊玉佩送出禍端來,表姑娘寄人籬下,一點自覺都沒有,還想爬到世子妃頭上耀武揚威,也不看看世子妃是什麼人,能是她欺負的嗎?
老夫人護她,結果把自己護到慈雲庵吃齋唸佛去了。
屋內,丫鬟走後,姜綰翻書打發時間,齊墨遠回來,姜綰便把書合上道,“道士是自己人,你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齊墨遠笑道,“不知道不挺好嗎?”
她不質疑道士,老夫人都不一定會去慈雲庵。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小小了驚了一下,“我就是知道,我也能發揮的很好,甚至更好。”
這一點,齊墨遠不懷疑,他道,“鐵鷹要盯著道士,來不及稟告你。”
姜綰道,“鐵風總沒那麼忙吧。”
就算鐵風也忙,他還有王爺給的好幾名暗衛呢,又不是沒人使喚。
齊墨遠道,“這回鐵風沒摻和,畢竟事關老夫人,父王那裡不好交代。”
姜綰,“……。”
好吧。
這個理由說的過去。
雖然老夫人不是王爺的生母,但也是姨母,借鐵風幾顆膽子,他也不敢讓道士往老夫人身上潑水。
可鐵鷹就不同了,他是玄鐵衛,本來就有先斬後奏之權,膽子大的很,再加上王爺並不知道他是南玉軒的人,到現在還以為他就是河間王府的暗衛。
老夫人幫著蕭表姑娘欺負姜綰,她們怎麼對姜綰的,姜綰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總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再說道士,被趙管事送出府後,又被二太太的人找到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打聽打聽靖安王府是什麼地方,敢拿錢不辦事?!”
道士苦了張臉,“你們是給我錢,可人家是要我的命啊。”
小廝冷道,“你是覺得我就不會要你命的嗎?”
“不敢,不敢……。”
京都太可怕了,錢沒掙到,命差點搭進去。
小廝氣道,“是誰要你那麼說的?”
道士心累,“這還用問嗎?”
那麼明顯,哪怕沒腦子也猜的出來吧?
小廝道,“你隨我回靖安王府,指控世子妃,我們太太會保你平安無虞。”
道士嘴角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