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遠能及時發現體內毒發和她脫不了干係,若不是不想攪了順陽王府的喬遷宴,那女子可以說是插翅難逃,她這不是以身犯險嗎?
還有一點,為什麼她姜綰能剋制齊墨遠毒發?
姜綰想不通的地方,也正是齊墨遠疑惑之處,既然給他下毒,又為何留他十幾年的命?他受制於人的活著於誰有利嗎?
實在想不明白,姜綰和齊墨遠出了南玉軒,坐進馬車,打道回府。
馬車徐徐在靖安王府前停下。
齊墨遠下馬車後,把姜綰扶下來,上臺階時,她就覺得守門小廝有些怪怪的。
她也沒多想,進了府,發現丫鬟小廝扎堆議論,姜綰便聽了一耳朵,眉頭一緊,“你們在議論王妃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幾個小聲八卦的丫鬟小廝嚇了一大跳。
見是姜綰和齊墨遠回來,嚇的跪倒在地,金兒催道,“世子妃在問你們話呢!”
一丫鬟小聲道,“我,我們沒有議論王妃什麼……。”
姜綰臉一沉。
沒有嗎?
她耳朵沒聾。
“是想捱了板子再說是嗎?”姜綰冷聲道。
之前姜綰才一口氣處置了好幾位管事媽媽,雖然沒把人打死,卻也打了個半死,再加上二太太三太太老夫人都栽她手裡了,如今的姜綰在靖安王府的威望不在老夫人之下。
只是碎嘴是犯了家規的,丫鬟肯定要否認。
現在否認不了,只能如實道,“王,王妃懷身孕了……。”
金兒奇怪道,“王妃不是早就懷身孕了嗎,這有什麼好議論的?”
丫鬟連連搖頭,“王妃懷孕才一個多月……。”
金兒,“……???”
王妃假懷身孕有兩三個月了啊,怎麼蹦出來一個月了,孩子還能越長越小嗎?
別說金兒糊塗,姜綰都糊塗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是去南玉軒轉了一圈,莫非錯過什麼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