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赴姜大少爺的約,只怕接下來約他的就是河間王府哪位長輩了,河間王府就生了姜綰這麼一個女兒,容不得任何人欺負。
時辰還早,齊墨遠去書房看書,平復心情。
差不多時辰可以出門了,姜綰去催齊墨遠。
齊墨遠把手中書放下道,“替我選一套新錦袍。”
姜綰嘴角一抽,“只是去見我大哥而已,用得著沐浴更衣嗎?”
就算是去見她祖父,也用不著啊。
齊墨遠看著姜綰道,“你大哥給我賠禮,我理應慎重。”
慎重個毛線球啊。
就是藉機使喚她而已!
看著齊墨遠的眼睛,雖然淤青已經去的七七八八了,但離的近仔細看,也還能看出來。
他挨大哥一拳頭卻是冤的很,不就是挑身錦袍嗎,又不是什麼難事。
姜綰去給齊墨遠挑錦袍。
好傢伙,這廝錦袍之多,關是沒穿過的就有四五十套。
姜綰挑花了眼,剛覺得這套好,又覺得那套更好。
金兒看著她,“姑娘,你選好了沒有啊,姑爺生的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大少爺脾氣不是特別好,姑爺去的遲了,沒得叫大少爺覺得姑爺不把他賠禮當回事。”
姜綰失笑,“哪那麼嚴重?大哥賠禮,你家姑爺就算晚去半個時辰,他還能再揍你家姑爺一頓不成?”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姜綰沒再磨蹭了,隨手拿了一套,“就這身吧。”
一套天青色繡翠竹的袍子,正好和齊墨遠那淡淡淤青的眼睛相配。
金兒把錦袍給齊墨遠送去,又原樣帶了回來。
齊墨遠要姜綰伺候他穿上。
姜綰覺得自己聽岔了,“你讓我伺候你穿衣?”
“我眼睛疼,”齊墨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