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爺跪下相求還不夠,三太太也去了,齊芙兒知道後,也跪在了王爺書房前。
齊墨傑沒去,他被檀越揍了一頓,被小廝抬回南院後,就躺床上裝死,畢竟他傷的越重,越能替自己的妹妹贖罪。
在床上躺的人渾身難受,但再難受,總比跪著強。
偏院,檀越知道齊墨傑沒去後,一臉鬱悶道,“早知道我就不揍他了。”
揍人招人恨不說,還沒罰跪煎熬。
“我若是他,肯定帶傷去求王爺,”傅景修道。
“他要有你這麼聰明,就沒這麼多事了,”檀越道。
“……說的也是。”
就這樣,三老爺、三太太還有齊芙兒在書房外跪了一夜。
不對,齊芙兒只跪了半夜,就體力不支暈倒被抬了回去。
天亮,三太太也扛不住了。
王爺醒來後,只有三老爺還跪在那裡,臉色蒼白,搖搖欲墜了。
看到王爺,三老爺一臉哀求。
王爺嘆息一聲,道,“起來吧。”
三老爺心上一喜,“大哥肯幫我了?”
幫他?
那是想多了。
王爺道,“公中不會支五萬兩給你,這先例開不得,但我允許公中以市面價格買下你三房手裡的房契地契。”
王爺哪是心疼三老爺,他是為王府顏面著想。
三老爺沒同意也沒答應,求王爺道,“芙兒已經是平南伯世子的人了,要是平南伯遭受了嚴懲,絕不會原諒芙兒,大哥,你就當可憐可憐芙兒吧。”
王爺臉色淡漠,“我可憐她,但是我幫不了她。”
三老爺求道,“若是大哥都幫不了,那芙兒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王爺沒理他,邁步走了。
今日休沐,王爺不用上朝,去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