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聽了都怕隔牆有耳,勸平南伯府二太太收斂些,平南伯府二太太絲毫不懼,“但凡稍微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哪有現在這麼多事?!”
她不怕平南伯夫人知道,她還怕她不知道呢!
這氣是她長房自找的,可不是她二房給的。
這些話,最後會不會傳到平南伯夫人耳中,錦繡坊的丫鬟不知道,但她卻是親耳所聞。
平南伯府三少爺不滿平南伯夫人插手他的終身大事,厭惡齊芙兒,撮合她和平南伯府大少爺……
雖然牽強了些,但也說的過去。
然後——
丫鬟就果斷的把這口黑鍋扣平南伯府三少爺腦門上了。
平南伯夫人要查出是誰算計她兒子,最後如丫鬟所願,查到平南伯府三少爺頭上。
不過平南伯府三少爺理直氣壯的很。
他再不濟也不會給自己戴只綠帽子。
更重要的是這兩天他壓根就沒回府,他上哪兒去算計人啊?
嗯。
就是有這麼混賬。
平南伯府上下急的不可開交,平南伯府三少爺還和往常一樣大吃大喝,宿柳眠花,甚至比之前還變本加厲,畢竟之前再晚也不敢不回府,現在乾脆不回家過夜了。
更神奇的是,平南伯府三少爺在挑戰自家爹孃祖母的底線,自家孃親破天荒第一次覺得自己兒子混賬好,要不混賬,只怕掉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平南伯府三少爺有不在場的證據,可平南伯府二太太沒有啊,平南伯夫人懷疑是平南伯府二太太所為。
平南伯府二太太覺得陷害她兒子的藥是平南伯夫人讓人塞她兒子房裡的……
兩人你懷疑我,我懷疑你,平南伯府硝煙味前所未有的重。
這些,齊芙兒和三太太都不知道。
三太太帶著女兒回府,馬車停下,三太太扶女兒下馬車要進府,被趙管事攔下。
三太太臉陰沉著,“趙管事這是做什麼,不讓我們母女進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