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珠簾進屋,金兒上前行禮,齊墨遠擺了擺手,金兒求之不得的趕緊退下了。
見齊墨遠走過來,姜綰覺得他不大對勁,道,“你不是去練武嗎,怎麼回來了?”
不止人回來了,還一步步朝她靠近,逼的姜綰只能往後退。
要命的方向還不對,後退的腳步是朝床的。
在齊墨遠步步緊逼下,姜綰退無可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這姿勢太憋屈了,姜綰不期然心跳如擂鼓,極力用瞪眼來掩飾自己,“吃錯藥了嗎?”
本來齊墨遠是帶著一肚子火氣回來的,準備嚴懲柏景軒裡那些整日裡沒事就閒聊二房長三房短的丫鬟,但見姜綰這模樣,那鬱結在胸口的怒氣不知何時化為了愉悅,起了捉弄之心,齊墨遠把姜綰圈在他雙臂和床榻之間,綿長了聲音道,“原來娘子方才給我揉傷是假,想上下其手才是真。”
姜綰,“……???”
去他姥姥的上下其手!
誰對他上下其手了?!
這廝出去一趟,聽了幾句流言,不生氣就算了,還把流言當真了,看來她有必要喚醒一下他一刻鐘前的記憶了。
姜綰輕啟朱唇,一字一頓道,“是你逼我給你揉傷的好麼!”
逼她在前,還倒打她一耙,太不要臉了!
嗯,更不要臉的還在後面呢,只聽某男道,“那是為夫眼拙沒看出娘子的猴急,一時不察,羊入虎爪了。”
姜綰,“……!!!”
不行了。
她肺快要被氣炸裂了。
姜綰極力推開齊墨遠,只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自己胳膊酸的厲害了,也沒能推開齊墨遠分毫。
姜綰洩氣了,磨牙道,“你給我解釋清楚,我哪兒猴急了?!”
不解釋清楚,她跟他沒完!
姥姥的!
欺人太甚了!
別跟她說什麼拋繡球招親的事,這破事她是沒法不認,但她嫁過來可沒少要休書,這事那些丫鬟不知道,情有可原,他難道也不記得了嗎?!
姜綰一向從容,就是天塌下來也淡定,此刻因為生氣平添了幾分不一樣的神采,雙眸含了幾分薄怒,溢彩流光,看的人移不開眼。
屋外,大樹上。
鐵風豎著耳朵偷聽屋內動靜。
和他擔心不同,鐵鷹躺在樹上,胳膊為枕,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