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丫鬟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里面是何等的激戰?
這邊兩丫鬟胡亂臆想的事,姜綰不知,她一進浴室,就覺得自己損失了幾萬兩。
她嫁給齊墨遠許久,柏景軒四下都逛遍了,唯獨齊墨遠的浴室她沒進來過。
這會兒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熱氣,姜綰腦子裡閃過兩個字:溫泉。
居然沒人告訴過她柏景軒裡有溫泉!
這要不是來偷鑰匙,她還真不知道何年馬月才會發現。
浴室內水汽氤氳,隔著屏風,姜綰都看不清齊墨遠的人。
她貓著腳上前,從屏風處探出腦袋,就看到齊墨遠靠在溫泉池邊,齊墨遠整個身子都泡在溫泉裡,再加上隔的遠看的不是很真切,但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愜意,卻是叫人無法忽視。
姜綰瞧的牙根癢癢。
她狠狠的瞪了齊墨遠一眼,轉身去翻錦袍找鑰匙。
只是姜綰不知道,她一轉身,齊墨遠就把眼睛睜開了。
眼眸睜開的一瞬間,寒芒畢露。
可在捕捉到姜綰的身影后,眼底寒芒盡去,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齊墨遠的錦袍擺在屏風旁的木几上,姜綰靠屏風掩護自己,伸手去夠錦袍。
木幾有點遠,姜綰的胳膊根本夠不著,可一往前,就會被發現。
姜綰極力的把胳膊伸長,指尖勉強夠齊墨遠的腰帶。
姜綰在努力,全然不知什麼時候齊墨遠站在了她身後,看她那使出渾身解數都夠不著的樣子,齊墨遠都替她著急。
不過更多的還是疑惑。
一下午整個人都不對勁,現在更做出來偷他錦袍的舉動,她這是想做什麼?
姜綰努力了幾次後,齊墨遠實在忍不住了,道,“要不要為夫幫你拿?”
醇厚如酒的嗓音傳來,姜綰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炸響,耳根脖子臉都紅了起來。
姜綰忙起身道,“不用,不用。”
她邁步要走。
齊墨遠能放她離開?
非但不會,他還先一步朝姜綰走過來,逼的姜綰只能後退。
本來浴室的溫度就高些,再加上齊墨遠渾身上下只裹了某部位,那露在外面帶著水珠的胸膛,看的姜綰眼睛都無處安放,哪還記得身後是溫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