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她的判斷,這更像是中毒了。
不過這和她無關就是了。
笑夠了,姜綰揉著腮幫子回柏景軒。
那邊三老爺三太太回南院,剛進院門,一丫鬟匆匆跑出來,道,“老爺、太太,不好了,三姑娘把腿給燙傷了。”
三太太心猛然一縮。
她抬腳就往齊萱兒的住處走去,一邊問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燙傷?”
丫鬟搖頭,“奴婢也不知道。”
“姑娘正在吃粥,小丫鬟進來稟告說平南伯在殿前失儀的事,三姑娘手一抖,粥就灑了。”
三太太心稍安。
還好。
能吃進嘴的粥,再燙也燙不到哪裡去。
她還以為她如花似玉的女兒被燙出了個好歹來呢,雖然大腿不比臉和手,但沒人願意身上有塊疤。
雖然沒那麼擔心了,但三太太腳步沒有放緩,一路三步並兩步的進了屋。
齊萱兒坐在貴妃榻上,一小丫鬟在幫她把裙襬捲起來,準備上藥。
看著齊萱兒雪白的大腿被燙了一大片紅,三太太是又心疼又生氣,“吃個粥也這麼不小心,有什麼了不得的事要你這麼走神的?”
齊萱兒擺手,讓丫鬟退下去。
三太太看她眼底有不安,心也跟著不安了起來。
等丫鬟離開,齊萱兒望著三太太道,“娘,平南伯真的殿前失儀了嗎?”
“這麼大的事,誰敢胡說?”三太太道。
齊萱兒更不安了起來。
三太太看著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娘?”
齊萱兒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她話都說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