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那時候沒人注意到,只覺得荷包好看便多看了一眼,四兒把荷包交給一掃地小丫鬟,遞出去的時候,正好陳媽媽過來,小丫鬟怕陳媽媽誤會她和柏景軒的丫鬟走的近,為陳媽媽所不喜,趕緊退後一步,活像四兒是瘟疫。
只是退的太急,把腳給崴了,慘叫一聲。
陳媽媽看過來,見到四兒,眉頭一蹙,那丫鬟趕緊解釋,“陳媽媽,她撿到了紅珠的荷包,只是紅珠不在,便想讓我先替紅珠收下,等紅珠回來再交給她。”
四兒把荷包呈給陳媽媽過目。
看到荷包,陳媽媽眸光一緊,“這荷包不是紅珠的。”
“啊?不是她的嗎?”四兒脫口道。
正好這時候紅珠回來了,四兒覺得荷包這麼小的東西,是不是紅珠的,陳媽媽哪能清楚啊,便問紅珠這荷包是不是她的,紅珠說不是。
四兒沒能把荷包送出去,還等了老半天,準備回柏景軒了。
只是人剛出院子,雙面繡的荷包就給她惹事了,她被扣了下來,後面的事,金兒都知道,不必多說。
金兒道,“我就說那麼好的荷包不會是紅珠的吧,你還不信。”
她家姑娘都沒有那麼珍貴的荷包,紅珠一個小丫鬟能有?
四兒搖頭,神神秘秘道,“我覺得這荷包非比尋常。”
“那荷包用的料子我都沒見過,自然不一般了,你又是在天香院外不遠處撿的,肯定是王妃不小心丟的,”金兒篤定道。
其實之前金兒和四兒就為荷包是不是紅珠的爭辯過。
金兒覺得是王妃,四兒覺得王妃身份那麼尊貴,又懷著身孕,不可能會躲到假山後。
金兒被說服了。
雖然她心裡不這麼認為,畢竟她家姑娘身份也很尊貴了,不也有躲到假山後偷聽的時候,只是她不敢這麼說啊。
四兒還是搖頭,“我覺得還是紅珠的,我把荷包揣懷裡的時候,她一臉的不捨,還瞪了我好幾眼,肯定是怪我撿了她的荷包。”
金兒不以為然,“荷包是她的,她為什麼不敢認啊?”
荷包裡是空的,什麼也沒裝。
四兒搖頭。
這一點她也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