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喝著茶,齊萱兒洩氣的很,換做旁人,肯定會好奇她為什麼心情不好,可到世子妃這裡,她話都遞過去了,也不問半句。
問了她才好往下說啊,這不問,她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可再不好問,她既然來了,還等了這麼老半天,必不能空手而回。
想著,齊萱兒眼眶就紅了起來,姜綰一口茶進肚的功夫,抽泣聲就傳來了。
姜綰,“……。”
真的。
姜綰直接驚呆了。
這眼淚來的也太快了吧,都不帶醞釀的。
人家說自己心情不好,她可以不問,這會兒都抽泣了,就不能不問一兩句了。
姜綰把茶盞放下,道,“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風大迷了眼?”
金兒站在一旁,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也不瞧瞧她家姑娘是什麼人,和她姑娘耍花腔,那是自找氣受。
齊萱兒被姜綰問的眼淚差點沒倒流,她這坐的方向,既不對門,也不對窗,難不成風吹進來還會轉彎往她眼睛裡招呼嗎?!
不會關心人就算了,沒這麼存心氣人的!
齊萱兒拿繡帕擦眼睛,道,“我是不小心開罪了平南伯府大姑娘,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姜綰挑眉,道,“怎麼會得罪她?”
齊萱兒睜著一雙眼睛望著姜綰,才哭過,修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晶瑩閃爍,越發襯的她那張秀麗臉蛋嬌美動人。
齊萱兒嗚咽著嗓音道,“前幾日,我帶丫鬟出府閒逛,不小心撞到了平南伯府大姑娘,當時她手裡拿著一隻玉簪,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節,那是她最喜歡的玉簪,我雖無心,卻也得想辦法賠她一隻一模一樣的。”
“我拜託金玉閣幫忙打造,今兒是約定去取金簪的日子……。”
只是太不湊巧,金玉閣狀告姜綰,為了逼迫大理寺,金玉閣直接關門了。
大門緊閉,齊萱兒連金玉閣一個人影都見不著,又怎麼拿到金簪?
齊萱兒越說越委屈,花了錢賠人家金簪,結果愣是拿不到,姜綰的注意力則在金玉閣關門上,詫異道,“金玉閣關門了?”
這事她怎麼沒聽說?
姜綰看向金兒,金兒搖頭,她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肯定會告訴姑娘的。
齊萱兒也詫異,“這麼大的事,大嫂都不知道嗎?”
姜綰搖頭。
齊萱兒道,“金玉閣放了話,說大理寺一日不查清還金玉閣的清白,金玉閣便一日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