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急的不行。
齊萱兒冷笑一聲,道,“一點小事而已,怕什麼?”
“我再不濟,也還是靖安王府三房嫡女,她世子妃還敢為了一小丫鬟找我的不是嗎?”
她要是怕,就不會這麼做了。
再說了,她只是在二門處給看門婆子使了一記眼色而已,這王府裡三房一向活的憋屈,幾時有人真給三房臉面過?
那看門婆子看她眼色行事,左不過是她給她壯了膽,人家真正想討好的不是她,是松齡堂。
齊萱兒沒把這事當回事,丫鬟覺得自家姑娘想的太簡單了,世子妃可不是一般的主子,人家可寵丫鬟了,就算不好明著替秋菊出頭,可萬一把這事記在心上,回頭拐著彎的給她們三房找點不痛快,也夠他們三房喝一壺了。
丫鬟心裡急,這時候,外面進來一丫鬟,高興道,“姑娘,平南伯府大姑娘派了丫鬟來找您。”
齊萱兒先是一愣,隨即大喜,“快請進來。”
小丫鬟退下後,丫鬟高興道,“不枉費姑娘送給平南伯府大姑娘那麼多好東西,總算是要見到回報了。”
齊萱兒也是這麼想的。
很快,平南伯府的丫鬟就被領著進來了。
丫鬟是空著手來的,福身給齊萱兒見禮,齊萱兒笑道,“不知平南伯府大姑娘讓你來找我是?”
丫鬟笑道,“三姑娘這些日子沒少陪我家姑娘逛街,我家姑娘過意不去,派我來給三姑娘送帖子,想請姑娘進府賞花。”
說著,把請帖送上。
齊萱兒一顆心按捺不住的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她前後在平南伯府大姑娘身上花了小兩千兩,才換來這麼一張請帖啊。
丫鬟高興的接過,遞到齊萱兒手裡。
齊萱兒使了一記眼神。
丫鬟會意,給平南伯府的丫鬟塞過去一鼓鼓的荷包。
平南伯府的丫鬟捏著荷包,一臉笑容的謝了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