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一招夠絕,這是借金玉閣的手逼她退一步啊。
她懷疑金玉閣在她的金簪裡下毒,等查出是安陽縣主所為,她主動給金玉閣賠禮道歉,那是她知錯就改。
現在被金玉閣狀告,查出是安陽縣主做下的,她是無辜的,但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懷疑金玉閣,哪怕她是主動認錯,也會被認為是逼於無奈,顏面無存。
為了不丟這面子,只能案子糊塗查不清,默許大理寺拖延,最後不了了之。
這一點,姜綰明白,傅景元和檀越他們也都懂,不由得替姜綰擔心,安陽縣主內有老夫人偏袒,外有護國公相幫,還有太皇太后做靠山,實難招架啊。
檀越望著姜綰道,“表嫂,有什麼用得著我們的地方,你儘管說。”
姜綰淡淡一笑,“我肯定不會和你們客氣的。”
她看向傅景元,道,“我先幫你上藥。”
傅景元正要點頭,傅景修探出腦袋道,“我已經幫景元上完藥了。”
傅景元愣了下,下意識道,“我已經上完藥了?”
傅景修拍著他肩膀道,“趁著你分神,我麻溜的就幫你把藥上好了。”
“就剩胳膊處的燙傷沒上藥了。”
既然不用她幫著上藥,姜綰就不多留了,轉身離開。
剛轉身,就聽到刺啦一聲傳來,金兒飛快的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傅景元胳膊處的胎記。
金兒多看了一眼,沒辦法,作為姜綰身邊唯一貼身伺候的丫鬟,她知道的有點多,很清楚現在的順陽王是假的,傅景元才是真的順陽王,當初傅二少爺還被誤會是順陽王,被人檢視胳膊處有沒有胎記,萬幸因為沒有,不然都被人滅口了。
傅大少爺救過齊墨遠,救過姜綰,對他,金兒不是一般的有好感。
她覺得那傷疤很危險。
望著姜綰,金兒道,“姑娘,你會調製去胎記的藥膏嗎?”
突然來這麼一問,姜綰都被問懵了,“去什麼胎記?”
金兒四下望望,見沒有人,她小聲道,“奴婢剛剛瞧見了傅大少爺胳膊上的胎記,形狀像個酒葫蘆,特別顯眼,老王爺和大老爺他們練武經常光膀子,傅大少爺現在進軍營訓練,假順陽王也在,萬一哪天脫了衣服,被人認出來就危險了……。”
姜綰看金兒的眼神帶了幾分讚賞。
雖然她想的和金兒完全相反,但金兒一個小丫鬟能想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姜綰不擔心傅景元胳膊上的胎記被人認出來,相反,她希望有人認得。
只是可惜,皇長孫順陽王身上有胎記的事,知道的人實在是太太太少了,連王妃都不知道,何況是軍營裡的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