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看著蕭柔道,“剛聽丫鬟說表姑娘就要過生辰了,不知是哪天?”
蕭柔瞪了丫鬟一眼,道,“丫鬟隨口說的,表嫂別放在心上。”
這麼點小事,她還不至於放在心上當回事,姜綰道,“表姑娘說的哪兒話,你千里迢迢來看老夫人,又住在王府裡,怎麼能叫你受委屈?如今我管王府中饋,老夫人這會兒是身子不適,等她身子好了,知道我慢待了你,該惱我了。”
蕭柔連連搖頭。
正好那邊過來一丫鬟找蕭柔,蕭柔就趁機走了。
看著蕭柔帶丫鬟走,金兒咕嚕不滿,“說話說一半。”
姜綰也不喜別人說話說一半。
但這也表明蕭柔聰明之處。
借丫鬟之口讓她知道她生辰就快要到了,但又不說是哪一天,顧及老夫人,她勢必要打聽清楚,在外人眼裡,這生辰宴是她主動給她辦的,可不是她要的。
再加上蕭柔曾許給齊墨銘,雖然滿打滿算才幾個時辰,但畢竟婚約存在過。
她對蕭柔的生辰這麼上心,安陽縣主未嘗不會多想。
人家才和她示好啊。
姜綰揉著太陽穴去了天香院。
王妃也知道了姜大少爺和盛惜月定親的事了,清蘭郡主能從豫國公府的火坑裡跳出來,盛惜月功不可沒,對盛惜月,王妃也是打心眼裡喜歡。
閒聊了幾句,姜綰便道,“母妃可知表姑娘生辰是哪天?”
王妃聽得一愣。
這麼點小事,她不會記得,道,“怎麼這麼問?”
姜綰便道,“剛剛從花園路過,聽表姑孃的丫鬟說表姑孃的生辰就要到了,我問是哪一天,表姑娘不肯說,老夫人身子不適,我不便去問,想著母妃可能知道,便來問問。”
王妃看向李媽媽,李媽媽想了會兒道,“好像還真到表姑娘生辰了,奴婢記得前幾年表姑娘就在府裡過的生辰……。”
李媽媽記性還不錯,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個月十八。”
今天十四,也就是四天後。
金兒站在一旁,眼睛睜的圓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