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身子骨大不如前,誰也不知道她還有多少日子好活,一旦太皇太后病倒,安陽縣主和宿國公府的勢力就倒了一半了,打鐵要趁熱啊。
宿國公夫人匆匆出了靖安王府,直奔皇宮,去和太皇太后告狀。
剛剛在姜綰這裡吃了癟,在太皇太后那裡長了記性了,沒敢說安陽縣主嫁給齊墨銘是委屈她了的話,只紅著眼眶道,“安陽那孩子懂事的叫人心疼,她受了委屈怕太皇太后您擔心不讓我來跟你告狀,我實在於心不忍……。”
太皇太后眉心一皺,連忙問道,“安陽怎麼了?”
宿國公夫人抹著眼淚道,“靖安王老夫人病了,安陽昨個兒去慈心庵替她祈福,心中記掛老夫人的病情,沒等靖安王世子妃就先回府了,結果被靖安王世子妃逮著說她這麼做有損靖安王府顏面,逼著靖安王老夫人讓安陽抄一夜的家規。”
“安陽那孩子也是真老實,還真就抄了一整夜的家規,結果著涼,早上出門暈倒了……。”
說著,擦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宿國公夫人哽咽道,“有些話我實在是不吐不快了,就連靖安王府的下人都覺得安陽比不上靖安王世子妃,在背後說哪天太皇太后您兩腿一蹬,安陽就什麼都不是了……。”
太皇太后眉頭擰成麻花。
宿國公夫人跪下來道,“太皇太后,安陽雖不是我親生的,可卻是我一手帶大的,看著她這麼被人欺負,宿國公府還幫不上忙,我心如刀絞啊,您可得給安陽做主啊。”
寧嬤嬤站在一旁,幾次看太皇太后的臉色。
姜老王爺的孫女兒是驕縱任性之名在外,可最近幾次見,性子溫和,更有一手高超醫術,她給太皇太后調製的藥丸,太皇太后服了這麼些天,年輕了好幾歲。
靖安王世子妃救過靖安王,治好了靖安王妃,還幫了清蘭郡主,又有河間王府做靠山,沒人能撼動她的地位,她沒事針對安陽縣主做什麼?
反倒是安陽縣主……
想到安陽縣主推姜綰落水,寧嬤嬤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可不是糊塗之人,和她告黑狀,討不了便宜的。
太皇太后看著宿國公夫人道,“我知你疼安陽,但安陽懂事,你就該聽她的,當什麼都不知道。”
宿國公夫人一臉錯愕的看著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抬手道,“起來吧。”
宿國公夫人不敢置信,“太皇太后,您就忍心看著安陽被人欺負?”
太皇太后皺眉道,“讓安陽抄家規的是靖安王老夫人,她一個長輩,安陽要沒什麼地方做的欠妥,豈是靖安王世子妃能逼迫的?”
“安陽不讓你進宮和哀家告狀,該是反省過了,哀家要再管這事,把靖安王老夫人叫進宮訓一頓,安陽必不為靖安王老夫人所喜,哀家護不了她多少時日了,她該成長起來。”
“只要不做落人話柄的事,縱然靖安王世子妃再驕縱任性,也不能把安陽怎麼樣,你疼安陽,哀家欣慰,但做事不能只看眼前,安陽才剛嫁進靖安王府,她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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