瀉藥再多,畢竟有數。
當然要賭一把了,長痛不如短痛。
只是這服藥的時間挑的太過隨意了些……怕是要一晚上沒法安寢了。
嗯。
松齡堂的燈燭亮了一夜。
上到老夫人,下到清掃婆子,沒一個睡著的。
不過這不妨礙姜綰,她是一覺睡到天大亮,用過早飯後,準備去給老夫人請安,半道上就被告知,老夫人免了大家的早安。
丫鬟傳話,姜綰沒多問,老夫人什麼情況,她清楚的很。
免了她請安正好,她還不想去呢。
姜綰準備去天香院,結果還沒轉身,那邊一小廝領著一大夫往前走。
方向是去松齡堂,但小廝和大夫走的都不快。
姜綰眼底閃過一抹狐疑之色,問丫鬟道,“松齡堂還有誰病倒了?”
丫鬟看了大夫一眼,回道,“昨兒老夫人拉了太多回肚子,虛弱的站不住,陳媽媽扶老夫人,結果不小心把腰給閃了,疼的厲害,大夫進府是給她治腰傷的。”
丫鬟稟告完,就福身退下了。
姜綰心情不錯的朝天香院走去。
只是走了沒幾步,那邊跑過來一丫鬟,老遠就喊道,“大夫!大夫!”
那被小廝領著往松齡堂走的大夫停下腳步,那丫鬟一口氣跑到大夫跟前,撐著膝蓋直喘氣。
小廝問道,“趙管事讓我領著大夫去給陳媽媽治腰傷,你叫大夫做什麼?”
丫鬟緩了口氣道,“安陽縣主突然暈倒了,大夫先去給她瞧瞧吧。”
小廝一聽,忙道,“大夫這邊請。”
陳媽媽身子骨固然重要,可還比不得安陽縣主,再者,陳媽媽只是腰閃了,安陽縣主暈倒就不知道什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