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事,手指都青了,”姜綰道。
抹藥的時候,姜綰注意到清蘭郡主揉眼睛,她道,“眼睛怎麼了?”
清蘭郡主搖頭,“不知道怎麼回事,眼皮一直跳。”
她眼皮極少跳,今兒跳的飛快,叫她靜不下心來,這才搗藥砸了手。
芍藥站在一旁道,“不會是要出什麼事吧?”
“別胡說,”金兒道。
“郡主怎麼可能會出事?”
芍藥飛快的點頭,她就是隨口一說,郡主一定會沒事的。
姜綰見清蘭郡主面帶憂色,寬慰她道,“你都好些日子沒出府了,待在府裡能出什麼事,再說了,府裡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姜綰說完,金兒道,“姑娘,老夫人今兒進宮了,這算不算是特別的事?”
姜綰愣了下,“老夫人進宮做什麼?”
金兒搖頭,這她就不知道了,“沒人傳召老夫人,是老夫人自己進宮的。”
老夫人出府,金兒就知道了,但姜綰不喜老夫人,又忙著調製藥膏,所以金兒就沒稟告了。
老夫人去哪兒,她們並不關心。
這下,姜綰也覺得不尋常了。
她前幾天才因為豫國公府的事駁了老夫人的面子,王爺也趁機落井下石了一把,以老夫人的心性和度量,未必忍得下這口氣。
可老夫人能在清蘭郡主身上出什麼么蛾子?
姜綰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但她不放心,便道,“我們也進宮。”
“我們進宮做什麼?”清蘭郡主道。
姜綰站起身來,“我調製了些香露,給太皇太后送一點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