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著姜綰,聲音冷沉道,“是你一點損失重要,還是靖安王府的臉面重要?”
姜綰氣笑了,敢情不是她的錢,損失了不心疼呢,“丟靖安王府臉面的又不是我,我為何要為別人丟不丟靖安王府的面去損失大筆的錢?當然了,誰要自掏腰包把這筆損失補償給我,我會看在相公的面子上去求鐵大夫。”
“至於其他人,在我這裡沒這麼大的面子讓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老夫人也別勸我,您找王爺商量吧,我開口,鐵大夫還真不一定給這個面子,可要是王爺張口相求,他必不會拒絕。”
她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有本事去捏王爺啊。
捏爆了算你們有本事。
言盡於此,姜綰福了福身,轉身要走。
齊萱兒抓著她的腳不讓,姜綰恨不得踢她一腳,扶著額頭道,“金兒,扶著我點兒,我頭暈。”
金兒趕緊扶著她。
姜綰說了這麼一句後,齊萱兒就趕緊把手鬆開了,她沒想過翻倒姜綰,她還沒那麼大的膽量,可姜綰暈倒,她也害怕啊。
姜綰是河間王府的心尖兒,她一暈倒,河間王府必定會來探望,到時候齊萱兒求姜綰找鐵大夫為豫國公世子丟臉一事登門質問就瞞不住了,再一宣揚開,豫國公世子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看著姜綰被扶走,老夫人和二太太都心肝兒膽顫,沒辦法,姜綰這一招算是掐住了她們七寸了。
出了松齡堂,姜綰就自己走了,金兒道,“真不要臉!”
“這麼久了,還沒習慣呢,”姜綰道。
四下有丫鬟路過,姜綰也不怕她們聽到,到時候傳揚開。
人家敢做,她就敢說。
姜綰是絕對不會管這事的,齊萱兒望著二太太道,“娘,我該怎麼辦?”
二太太氣道,“她是鐵了心不肯幫忙了,豫國公府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其實她也不願意幫豫國公府,可女兒嫁進了豫國公府,這輩子和豫國公府是綁在一條船上了,不管也得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