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她把這層窗戶紙捅破,王妃自然會想辦法找回來,她自然而然就拿到真跡了。
二太太讓丫鬟把兩幅畫放下,王妃道,“這兩幅畫就不必了。”
王妃說不要,二太太正中下懷。
她既然是誠心來換畫的,帶的可都是真跡。
那一箱子畫沒拿到手,還被人擺了一道,險些給孃家兄長帶了禍端,最後還要往裡頭搭進去兩幅畫,她心疼。
二太太坐在那裡等候,沒一會兒,清蘭郡主就進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幅畫,正吧啦吧啦往下滴水呢。
清蘭郡主臉上輕紗遮面,但一雙眼睛有些躲閃心虛,“母妃,我闖禍了……。”
她把畫往前遞。
王妃見了道,“這,這是怎麼了?”
清蘭郡主低著腦袋道,“我剛剛急著來找母妃,跑的有些急,不小心撞了丫鬟一下。”
“丫鬟手裡拿著這幅畫,被我給撞飛了,落在了丫鬟澆水的木桶裡……。”
姜綰憋笑。
清蘭這演技不比她大哥差。
王妃心疼的不行,“怎麼這麼莽撞,這可如何是好?”
二太太臉都綠了。
她不信有這麼巧合,分明是不肯把畫給她,所以直接給毀了!
可氣歸氣,這畫是王妃的,也是準備給清蘭郡主做陪嫁的,清蘭郡主又是“不小心”毀的,她能說什麼嗎?
就是再氣也得忍著啊。
何況這又不是真跡,只是幅贗品而已。
清蘭郡主把畫展開,畫已經毀的一塌糊塗了,不過隱約還是能看出是她要的那幅畫。
王妃捨不得,又數落了清蘭郡主幾句,清蘭郡主嘟著嘴不高興道,“女兒又不是故意的,趕明兒女兒去長恩侯府給外祖父磕頭賠罪,外祖父定不會捨得怪我。”
姜綰道,“母妃,清蘭也不是故意的,您還懷著身孕,彆氣壞了身子。”
清蘭郡主趕緊把不高興收了,乖巧的認錯。
二太太能怎麼辦,畫都毀了,她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等二太太走後,王妃嗔瞪清蘭郡主,“你這性子到底隨了誰,那是你外祖父留下的畫,你也狠心毀了。”
這時辰,院子裡沒丫鬟會給花澆水。
那麼珍貴的畫,她也捨得拿水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