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氣的吹鬍子瞪眼,“你們兩毛頭小子拿我老頭子開心呢,沒病還讓我老頭子把脈,沒見著有這麼多人病人等著嗎?”
“走走走,回家胡鬧去。”
小夥計過來把他們兩轟出去。
那些等著看病的人更是用一種譴責的眼神看著他們。
看著挺俊朗的兩小夥子,怎麼腦子這麼不好使呢,人家都恨不得裡藥鋪遠遠的,唯恐被來藥鋪求醫的人沾上晦氣,他們倒好,沒病沒痛還來找大夫,藥就那麼好吃嗎?扎針就那麼舒服嗎?
兩人從藥鋪出來,正好被騎馬路過的檀越看見,眼睛睜圓,騎馬過去道,“這時辰你們兩不該在軍營嗎?”
傅景修忙道,“我們今日第一次去軍營,靖安王准許我們早點回府休息。”
檀越驚呆了,“姑父居然這麼好說話?”
瞧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靖安王為人特別難說話呢。
當然了,檀越這話就是這個意思,姑父治軍之嚴格,他和表哥背錯兵書,能狠心打的他們手心連碗和筷子都握不住,說什麼在戰場上稍有差錯,死的就是不知道多少將士的命,容不得丁點兒馬虎。
都帶他們進了軍營了,居然才幾個時辰就放他們離開了,軍營重地啊,他和表哥都不讓隨便去的地方啊。
傅景修望著檀越道,“你不去軍營歷練是對的,我今兒差點累死在軍營裡。”
檀越看著他,道,“這不還活的好好的嗎?”
傅景修道,“一口氣跑了十里路啊,為了不給靖安王丟臉,我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最後被扶著去營帳休息,還好景元兄一向勤奮,不然我都沒臉在靖安王府待下去了。”
傅景修武功比不上傅景元,檀越很清楚,人家連他都比不上啊。
他笑道,“姑父可能是怕你們不適應,讓你們緩和下,正好我和柳兄要去鴻宴樓吃午飯,你們肯定也沒吃,一起去了。”
不一起也不行啊,雖然他們在檀越的偏院住了有一段時間了,但主人家不在,他們會拘束。
鴻宴樓離的不遠,幾人就一起去了鴻宴樓,邁步進去,就發現有些不對勁,有人盯著他們看,還竊竊私語。
檀越發現了道,“鬼鬼祟祟的聊什麼?”
小聲嘀咕的人連連搖頭,“沒,沒什麼。”
話都說不利索了,還叫沒什麼,檀越一腳踩在他坐的長凳上,舉著拳頭道,“非要我拳頭問,才肯說是嗎?”
男子有些膽怯,畢竟是鴻宴樓的常客,自然知道檀越的身份,也知道他連護國公世子都不放在眼裡,揍護國公世子都沒事,打他就跟踩螞蟻似的,男子忙道,“我只是瞧他們兩位眼熟,像是那天在挽翠閣吃烤羊羔的人……。”
檀越知道傅景修吃了一整隻烤羊羔,卻不知道他是在挽翠閣吃的。
挽翠閣那是什麼地方啊?
那是京都有名的青樓啊。
檀越扭頭瞅著傅景元、傅景修,兩人頗尷尬。
檀越笑了一聲,抬手拍那男子的後腦勺道,“挽翠閣不就是給男人去的地方嗎?你能去,他們就不能了?”
檀越打的沒用力,但架勢嚇人啊,男子摸著後腦勺道,“可去挽翠閣不叫姑娘,叫烤羊羔的還是獨一份啊。”
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