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看向另外兩位將軍,“護國公世子的事忙完了?”
“已經忙完了,”其中一位將軍道。
“那送他們出軍營。”
一點也沒有讓他們在軍營多待的意思。
那位將軍送他們離開,護國公世子則道,“他們兩為何能進軍營?”
顯然,對順陽王要他們離開軍營很不滿。
他可是護國公的兒子,豈是這兩個無名之輩能比的?
那將軍不敢得罪護國公世子,只好看著王爺,王爺道,“從今日起,他們會在軍營歷練,找人帶他們下去辦名冊,不必安排處置。”
護國公世子沒再多說什麼,邁步離開。
順陽王還恭敬的給王爺作揖行禮,方才退下。
看著他出軍中大帳,傅景修長舒了一口氣,王爺多看了他一眼,從進軍中大帳,他就發現傅景修很害怕順陽王,能讓檀越稱兄道弟的人,不該是膽小之輩。
一官兵過來領著他們去辦名冊,上了名冊,才算是軍中之人。
這邊他們剛出軍營,那邊王爺訓話道,“軍中大帳,機密甚多,不管身份如何權貴,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隨意帶入。”
“如有再犯,軍法處置!”
王爺說話聲有些凌厲,那將軍身子一凜,趕緊認錯,“是末將疏忽了。”
傅景修覺得軍規嚴格,但想到順陽王是假的,王爺不讓他和護國公世子進軍營是對的。
誰知道他們包藏了什麼禍心啊?
還有他,知情不報……
這種什麼秘密都知道的感覺真不好受,為什麼要讓他知道這麼多啊。
傅景修抬眸望天,眼底盡是疲憊。
因為他們兩是王爺親自帶入軍營的,帶路官兵對他們態度格外的好,說話都小心翼翼,道,“這麼多年,王爺還是頭一回帶人入軍營歷練,想來兩位定是天賦異稟,不知兩位府上是?”
傅景元和傅景修長的一表人才,看模樣和穿戴就不像是一般人了,再加上跟著王爺進的軍營,想來身份特別尊貴。
說是宮裡哪位皇子入軍營歷來也不會有人懷疑。
傅景修笑道,“承蒙靖安王厚愛才入得軍營,府上在禹州,不值一提。”
禹州那地方雖然富庶,但再權貴頂破天也就駐紮一個侯爺,和靖安王府比,還真不值一提了。
上名冊要自報家門,傅景元道,“傅家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