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嫁人前不可能會說,怕女兒嫁不出去。
嫁了人也不能說啊,自家娘都覺得女兒笨手笨腳了,何況是別人了。
“這說明人家很坦誠,不會就是不會,”青璃郡主道。
其實從河間王府退掉順陽王親事上,青璃郡主就覺得河間王府和一般人家不一樣,人家寵女兒不怕被人說,寵的坦坦蕩蕩,理直氣壯,皇上都拿河間王府沒輒。
以前像今兒這樣的場合,也沒少見靖安王世子妃出醜倒黴,她們都清楚,讓她丟臉的是護國公府大姑娘,有時候她都覺得靖安王世子妃太笨了,得虧順陽王失蹤多年,不然知道她這麼笨,她不退親,順陽王也要退親的。
她和護國公府大姑娘爭嫡妻之位,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但後來她嫁人了,也和護國公府大姑娘發生摩擦,但好像倒黴的都是護國公府大姑娘。
以前覺得是護國公府大姑娘克她,後來覺得是她轉運了,改克護國公府大姑娘了,現在瞧來,分明是她變聰明瞭。
看著青璃郡主和南遠侯府大姑娘走遠,金兒望著姜綰,眼睛閃著光道,“青璃郡主不錯,太太肯定滿意。”
姜綰轉身,在金兒腦門上敲了一下,“我看你別給我做丫鬟了,改行做媒婆算了。”
金兒紅著小臉,摸著腦門道,“姑娘,奴婢要被你給敲傻了。”
姜綰繼續敲了一下,“不敲也傻的很,要叫別人知道和我做朋友,就得給我做嫂子,誰還敢搭理我?只怕恨不得離我遠遠的。”
她和青璃郡主接觸不多,但以獻王府的門第,能挑中櫟陽侯世子做女婿,可見眼裡沒有門第之見,只想女兒安穩過一輩子。
在大家眼裡,河間王府的男兒是可能隨時會戰死沙場的,獻王爺和獻王妃哪會捨得把青璃郡主嫁進河間王府?
她更不可能才見過人家一面,就起撮合她和自家兄長的念頭,連性情都還沒摸透好麼,她娘是希望她幫著物色大家閨秀,可沒讓她亂點鴛鴦譜啊。
金兒想想也是,要是大少爺他們那麼容易說親,太太也就不用這麼焦頭爛額了。
她四下掃了一圈,還好她和姑娘說話都小聲,沒人聽去,不然姑娘這輩子都難交朋友了。
姜綰站的腿痠,打算找個地方歇歇腳,剛走了幾步,就感覺身後有一股視線盯的她很不舒服,姜綰回頭就看到安陽縣主和護國公府大姑娘望著她。
見她望過來,安陽縣主臉色更臭,臉一撇,抬腳走人了。
姜綰無語的很,瞪她可以,她回看一眼都不行?
金兒憤恨道,“指不定就是她們算計的姑娘。”
姜綰訓斥金兒道,“有些懷疑放在心裡就行了,沒有證據就懷疑別人,非但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徒生事端。”
平素姜綰多縱容金兒,但這裡是皇宮,連她都被人算計了,險些陷進去,她可不敢掉以輕心,四下人來人往,萬一有耳朵尖還碎嘴的聽了去,人家正愁沒機會朝她發難呢,這不是給人生事的機會嗎?
直覺告訴她今天沒那麼容易過去,後面少不了還有麻煩事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