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話說的很大聲,屋子裡的人都聽見了。
老夫人的臉黑成了鍋底色,陳媽媽更是嚇的趕緊讓丫鬟把姜綰攔下來。
兩個丫鬟過來攔人,姜綰一記冷眼掃過去,“老夫人罰我去跪佛堂,一個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把老夫人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你們到底是聽陳媽媽的還是聽老夫人的?!”
凌厲聲迎頭砸過來,把兩攔路丫鬟給砸懵了。
趁著她們愣神的功夫,姜綰伸手就把她們推開了,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屋子裡,老夫人氣的進氣多出氣少了。
不能不氣啊,二太太尋死覓活那都是府裡的事,可姜綰不論是被休還是上吊自盡,這事都會鬧到河間王府去,到時候連著二太太三太太偷清蘭郡主陪嫁的事都瞞不住。
再說金兒,姜綰話一吩咐完,這丫鬟撒丫子就跑了,一句勸說都沒有,唯恐跑慢了。
不過齊墨遠人並不在柏景軒內,而是去了偏院。
金兒又一口氣跑到偏院。
到齊墨遠跟前的時候,這丫鬟氣喘如牛,別說開口說話了,喘氣都困難了。
檀越見了道,“這是出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啊?”
金兒喘了好幾口氣,才能吐出話來,把姜綰採花,老夫人訓斥她以及二太太要尋死的事都說了,然後道,“姑娘讓姑爺配合一下。”
傅景元和傅景修他們都在。
那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這是靖安王府的家醜,他們實在不合適聽啊。
這丫鬟是真急了,都不等他們走就說。
齊墨遠頭疼的緊,望向檀越道,“你這兒有白綾嗎?”
檀越,“……。”
白綾那是拿來上吊用的。
他能有這東西嗎?
而且,表哥就算要配合表嫂,不應該給休書嗎?
齊墨遠猜也知道檀越沒有白綾,他看向小廝道,“找根長點的腰帶來。”
小廝趕緊去找了一根長的而且是沒用過的腰帶拿來。
金兒雖然覺得休書更合適一點兒,但姑爺準備腰帶,那就腰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