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金兒就把瀉藥取了來,小廝接過送去茅房給櫟陽侯世子。
清蘭郡主坐不住凳子,道,“我,我先回去了。”
姜綰和她一起來的,自然和她一塊兒走。
她們走後,傅景元望著傅景修道,“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下就替我做決定?”
傅景修道,“誰讓你總是替別人著想,不進軍營,將來不上戰場,看再多兵書也沒用,你我從小一塊長大,你怎麼想的,我還能不清楚?”
“你要跟我回了傅家,十有八九難再出禹州了,傅家不會讓我有一個跟在靖安王身邊的義兄。”
他不能不回傅家,但傅景元不是非要回傅家不可。
他更怕傅景元會受他牽連被順陽王盯上,順陽王再厲害,他的手總伸不進軍營裡去。
只是傅景修做夢也沒想到,進了軍營,傅景元的身份暴露的更快了。
傅景元看著他,“那你呢?”
傅景修笑道,“我也進軍營歷練啊,將來要是能在戰場上立功,獲個一官半職,祖父高興還來不及呢,二叔也高興,皆大歡喜。”
雖然在笑,但傅景元看到傅景修笑容裡的苦澀。
被自家親叔叔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處處防備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戰場兇險,”傅景元道。
“傅家不也是個戰場?”傅景修道。
傅景元無話可說,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決定了,我也就不勸你了。”
“從今日起,你我一起鑽研兵法。”
傅景修,“……。”
兵書?
那玩意有什麼好看的啊。
可話都放出去了,哪有想建功立業的不鑽研兵法的?
再說清蘭郡主和姜綰離開偏院後,到了岔道口,就分開了。
姜綰回柏景軒,清蘭郡主則去了天香院。
丫鬟芍藥跟在清蘭郡主身側道,“郡主,櫟陽侯世子是不是喜歡你啊。”
“不得胡說!”清蘭郡主好不容易才白一點的臉又紅了起來。
芍藥捂嘴笑道,“不然他為什麼把郡主做的生糕點吃完了?”
清蘭郡主作勢要打芍藥。
芍藥轉身就跑。
清蘭郡主羞惱道,“我罰你一個月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