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來說就是多管閒事,當然了,對靖安王世子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敢管他們三少爺的閒事,那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不,檀越他們上了二樓,有說有笑,護國公府三少爺邁步從包間出來,直接把去路給擋了。
樓道寬敞,但柳大少爺的輪椅比較大,龐三少爺從中間走,他們連讓路都不好讓。
檀越的好心情看到龐三少爺就去了大半,真是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他,真是看到他就覺得拳頭髮癢,偏他是護國公的兒子,他又住在靖安王府,不然他非得打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龐三少爺是鐵了心找茬,不過傅景元這些年在傅家長大,傅景修的爹孃在他六歲那年就喪命了,雖然他是傅家長房長孫,寄人籬下,傅景元從不給傅家惹事。
檀越是長恩侯府獨苗,是靖安王妃唯一的侄兒,這男子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那一臉欠揍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至少身份上不比檀越差。
他們要和他起衝突,沒準兒會連累傅家,他只是傅家義子,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傅景修卻是走不掉。
傅景元后腿幾步,把路讓開,龐三少爺斜了他一眼,“還是你識時務,知道好狗不擋道。”
說著,手中玉扇敲了敲檀越的肩膀,“多學著點兒。”
檀越額頭青筋暴起。
真的,忍無可忍了。
給他讓路了,他還蹬鼻子上臉,罵人是狗,今兒是他帶景元兄他們來鴻宴樓吃飯,被人爬到頭上踩了,要是他屁都不放一個,還有什麼臉面?
檀越一把拂開龐三少爺的摺扇,道,“是該學著點怎麼給狗讓道。”
幾乎是瞬間,龐三少爺就變了臉,“找死!”
他就是想打架了,才故意激怒檀越,檀越寄人籬下不敢給靖安王府惹事,他有恃無恐。
就是這種被人捏了七寸的感覺叫人不爽,也是他為什麼想搬回長恩侯府住的原因,因為他不想姑母受委屈,也不想自己受委屈。
龐三少爺拳頭揍過來,檀越不可能不接招。
這一接,就打了起來。
鴻宴樓掌櫃的在樓下盤賬呢,聽到動靜趕緊上樓,見是檀越和龐三少爺,那是額頭直突突啊。
如果可以,他多麼希望鴻宴樓只招待他們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