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
姜綰臉紅脖子粗,趕緊起身看齊墨遠的傷口。
還好。
紗布沒見血,她應該是後半夜才壓的傷口,可即便胳膊沒傷,被人壓兩個時辰也會發麻,何況胳膊還受傷了。
這回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姜綰默不作聲,齊墨遠看著她,“你不打算說點什麼?”
沒什麼可說的,這事她不佔理,姜綰低頭,想起什麼,她又望著齊墨遠道,“你為什麼不推開我?”
齊墨遠,“……。”
“不抓你個現行,你不會知道自己也習慣了抱著我睡,”齊墨遠一臉寵溺。
只是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僵硬住了,姜綰拍他傷口,“我看你就是自找的。”
虧得她還愧疚,要是真疼的厲害,早把她推開了。
金兒端了銅盆進屋,姜綰邁步下床,等金兒伺候她穿好衣服,姜綰就給齊墨遠拿錦袍了。
齊墨遠笑道,“這麼自覺?”
姜綰白了他一眼,一個屋簷下相處了這麼久,誰還不瞭解誰啊,用腳趾頭猜也知道他不會錯過這麼好使喚她的機會,她大人有大量,看在他有傷的份上不和他計較。
穿戴洗漱完,丫鬟就把飯菜端進屋了,姜綰吃過早飯後,和往常一樣去松齡堂給老夫人請安,齊墨遠則進了宮。
老夫人問了問齊墨遠的傷勢,知道他無礙,便沒說什麼。
姜綰沒待會兒,便告退準備回柏景軒。
只是剛走到屏風處,一丫鬟匆匆進屋,稟告老夫人道,“老夫人,護國公夫人來了。”
嗯,護國公夫人不止來了,而且還不是找老夫人的,姜綰對護國公府沒什麼好印象,護國公夫人找王妃,姜綰還真好奇所為何事,帶著金兒往天香院走。
遠遠的就看到一丫鬟領著個貴夫人進天香院,雖然只是個背影。
姜綰進屋的時候,護國公夫人剛剛坐下,王妃也詫異她的到來,她有點擔心,猜道,“護國公夫人可是為越兒和府上三少爺打架一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