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床榻發現姜綰身上的衣服也換了,頓時明白過來這是兩個人擠浴桶的結果。
金兒想說換個水又不是很麻煩,哪用得著委屈自己擠一個捅啊。
擦地可比換水辛苦的多。
叫了個小丫鬟進來一起把地上的水擦乾。
姜綰走到床邊,齊墨遠往外挪了挪,疼的眉頭皺緊。
他只挪了一隻手的位置,姜綰也不好讓他忍著腰疼繼續挪了,側身睡到裡面。
只是在柏景軒,那麼大一張床都抱在一起睡的,這麼一張小床還能例外,齊墨遠把她抱在懷裡,姜綰道,“腰疼就老實點兒。”
“你別動,養一晚上就能好差不多了,”齊墨遠道。
養一晚上就能好?
姜綰看著他,眼底透出危險的光芒道,“你是裝的吧?”
齊墨遠心咯噔一下跳了,這女人醫術高,在她跟前裝病是班門弄斧,齊墨遠鎮定道,“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姜綰沒再懷疑他。
畢竟給她做了肉墊,那麼直挺挺的摔下去,不疼才怪了。
可既然疼,就別抱著她了啊,難道壓的傷口很舒服不成?!
這兩天下雨,連門都沒出,她身上就沒帶藥膏了,出門的急,這會兒也沒祛淤青的藥膏給他用,只能等明天回府了。
折騰了一天,姜綰也實在是乏了,在齊墨遠懷裡找了個舒服位置就睡了過去。
見姜綰睡著了,齊墨遠也放心的睡下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雖然還灰濛濛的,但沒有下雨。
姜綰和齊墨遠在屋子裡吃的早飯,然後去看十一少爺。
去的巧,十一少爺剛吃過早飯,姜五太太勸他吃藥呢。
十一少爺和姜五太太在討價還價,“我吃了藥,娘得給我買糖人。”
“好,”姜五太太答應道。
“要五根,”十一少爺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