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想拿大砍刀劈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抱著被子坐起來,要下床睡,免得他還有家禽之舉。
只是才做了個下床的動作,齊墨遠長臂一攬,直接把姜綰連人帶被子都抱了過去,伏在他胸前。
姜綰氣的咬牙,“你想幹嘛?!”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齊墨遠臉不紅氣不喘道。
“昨晚抱著你睡了一夜,我已經習慣了。”
理直氣壯。
姜綰氣的都說不出來了。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奮力掙扎,齊墨遠把她裹著的被子扔在了地上,一床被子蓋住兩人,道,“睡覺。”
絲毫不把姜綰的反抗放在眼裡。
要命的他只用了一隻胳膊抱著姜綰,那胳膊硬的就跟鋼鐵似的,任憑她怎麼掙扎都沒用。
姜綰瞪著他道,“你不怕我把你的胳膊壓麻了?!”
齊墨遠思岑了片刻道,“那你換個我稍微舒服點的姿勢。”
不止說說,他身子稍稍一側,姜綰就枕在他胳膊上了,還真換了個他舒服點的姿勢。
姜綰覺得自己就跟砧板上的魚肉似的,完全只有任人擺佈的份。
偏昨天是她先壓過來的,人家打著“由儉入奢易”的幌子要她接著趴在,她能怎麼辦?
碰到不要臉的,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啊。
掙扎不過,姜綰也就放棄了,她有自知之明,齊墨遠雖然無賴了些,但應該還不至於說話不算話,不然他要真來硬的,她有反抗的餘地嗎?
人家要防備她,她連下毒的機會都沒有。
再者,就算她今天下了毒,明天呢?後天呢?
難道她要直接把他毒死,然後替他守一輩子寡嗎?
越想越鬱悶。
齊墨遠見她呼吸不勻,就知道她在氣惱,不過習慣了就好了,他道,“睡覺吧。”
睡著了就不會亂動了,就不會折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