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邃好看的眸子,姜綰一眼跌進去,彷彿看到了盛夏繁星密佈的天空。
姜綰笑了笑,“其實我更好奇是什麼人給你下的毒。”
以她對毒的瞭解,齊墨遠中的毒很奇特,他脈象平穩,應該是還沒有到徹底爆發的時候。
但什麼時候會爆發,姜綰也不知道。
或許三五天,或許三五個月,又或許三五年,甚至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爆發。
她嫁進靖安王府這麼久,他們一直同吃同住,吃的喝的用的裡都沒有毒。
反倒是王妃,懷個身孕,接連被人迫害,本來姜綰還覺得奇怪,沒道理留著齊墨遠去害王妃肚子裡那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孩子。
王爺一直要求王妃假懷身孕,好把害王妃之人揪出來,這會兒看,王爺應該是想找到解藥解齊墨遠體內的毒。
只是姜綰有點想不明白,既然給齊墨遠下毒,為何不直接下猛藥?
下這樣溫吞的毒,就不怕最後毒不死齊墨遠,還引的王爺查到自己頭上來嗎?
怎麼看都覺得齊墨遠中毒一事非比尋常,沒準兒背後還有什麼大秘密。
姜綰正琢磨,門吱嘎一聲被推開,金兒回來了。
這丫鬟跑著回來的,累的臉頰紅撲撲的,氣息喘的厲害,“奴,奴婢回,回來了……。”
姜綰看著她道,“緩口氣再說不遲。”
金兒過去給自己倒了杯茶,咕嚕咕嚕喝完。
姜綰讓她去天香院看看,金兒一口氣跑到天香院,結果去晚了一步,三太太不在王妃那兒了。
王妃身體不適,把找回清蘭郡主陪嫁的事交給王爺處理了。
王爺直接去了老夫人那兒,丫鬟把二太太三太太都扶了去。
三太太把偷走的那三大箱子瓷器變賣了,錢都還在,一兩也沒有花,可那些錢沒法再買回她賣掉的那些瓷器了,她得往裡頭搭不少錢,甚至有些還不是多加錢就行的。
三太太不想丟了臉面還往裡搭錢,就想把變賣的錢給王妃。
不說王妃有多生氣了,就是王爺聽了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顧著靖安王府的顏面不逼二老爺三老爺休妻,她們倒好,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了起來。
王爺當著老夫人的面撂了話,“要麼把那些瓷器悉數還回來要麼加倍償還。”
“如果這兩樣都做不到,可以選擇分家,也可以選擇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