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做到啊。
她敢頂著一臉紅疹出門,也是受了大嫂的影響,只要自己過的好,何必把別人的異樣眼光放在心上?
她是去探望安陽縣主的,可不是聽她們數落大嫂的不是的,雖然她們是向著大哥的,但她大哥真的不委屈,還樂在其中啊。
她沒待一會兒就要告辭,但安陽縣主許久沒見她,想她陪著一起吃午飯,清蘭郡主實在不好拒絕,便留下了。
這頓午飯,清蘭郡主吃的並不好,飯菜那自然是無可挑剔,只是安陽縣主對他大哥一往情深,她和安陽縣主打小便認識,可以說是一塊兒長大的。
她曾經很希望她能成為她的大嫂,但那已經是曾經了啊。
大哥是不可能會拋棄大嫂娶她的,除非他想被姜家那麼多少爺打成傻子,就算打不傻,也會被大嫂毒成傻子的。
清蘭郡主說了不少安陽縣主的事,然後道,“自打大哥救過她之後,安陽縣主就一直拿大哥當親大哥看,她和曾經的我一樣,不知道大嫂有多好,只覺得大哥受了委屈,我也不好和她說實話,要是哪天她不小心衝撞了大嫂,大嫂別和她一般見識。”
姜綰淡淡一笑。
這預防針打的這麼早,看來她和安陽縣主的衝突是少不了了。
兩人在湖畔吹風閒聊,覺得有些乏了,又在涼亭坐了會兒。
等她們從涼亭出來,準備各回各院的時候,假山後一陣哭泣聲傳了來。
姜綰尋聲望去。
清蘭郡主先出聲道,“誰在假山後頭哭?”
話音一落,一穿著淡碧色裙裳的小丫鬟從假山那頭出來,拔腳就要跑。
芍藥見狀道,“敢跑?想挨板子不成?!”
那小丫鬟腳步戛然而止,抹著眼淚過來。
陽光打在那小丫鬟的臉上,巴掌印分外清晰。
小丫鬟害怕,跪下和清蘭郡主認錯。
清蘭郡主嗔了芍藥一眼,芍藥有點委屈,她不知道人家是覺得委屈了才躲在假山裡哭的。
姜綰認得這丫鬟,經常在二門那一塊修剪花枝,她問道,“這臉是誰打的?”
小丫鬟摸著臉,哽咽道,“是二太太打的。”
二太太?
“她為什麼打你?”姜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