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差點撞的眼前一黑。
齊墨遠疼的臉黑成鍋底色。
趁著他吃疼的片刻,姜綰雙手掙脫開,一把將齊墨遠推開,抓過枕頭就打過來。
齊墨遠捱了兩下後,拳頭一伸,上等的鵝毛枕頭就裂開了。
姜綰一甩。
鵝毛漫天的飛。
姜綰抹著自己的嘴,瞪著齊墨遠道,“有毛病就直說,我給你治!”
喊的聲音大了些,震的腦門一抽一抽的疼。
姜綰手摸著額頭,恨不得用眼神把齊墨遠瞪成灰飛。
不就見了個安陽縣主嗎,至於這麼反常,還和她來硬的,他要想和人家在一起,可以直說,她還不至於不識趣死賴著不給人騰位置,越想越生氣,姜綰心堵的厲害。
嘴擦了一遍還嫌不夠,又使勁的擦了擦,齊墨遠看的額頭青筋暴起,她有這麼嫌棄他嗎?!
姜綰見他眼神不妙,再加上剛剛來硬的,她有點害怕了,喊道,“金兒!”
金兒就守在門外頭,沒敢進,也沒敢走。
聽姜綰喊她,金兒推門就要進去,方媽媽正好過來,一把將金兒抓住了,“跟我走。”
直接把金兒拽走了。
金兒掙扎道,“我家姑娘喊我呢。”
方媽媽哭笑不得,“你個傻丫頭,喊你就進啊,也不看看什麼時候。”
人家小夫妻拌兩句嘴,那還不是床頭打架床尾和,這要一進去,這還怎麼和?
至於其他的,方媽媽沒擔心過,借世子爺幾顆膽子,他也不敢動世子妃一根指頭啊。
至於世子妃,打世子爺幾下,打了也就打了,哪個男人沒捱過女人幾粉拳啊。
就這樣,金兒被帶走了,姜綰喊不到金兒,覺得床上不安全,要下去。
只是一動,齊墨遠眸光就暗沉了下來,嚇的姜綰抱緊被子縮到角落裡,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齊墨遠站起來,直接寬衣,“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