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速度很快,尋常人根本沒有那麼快的反應,還有他躲避的身形,說沒有武功他絕不信。
齊墨銘相信自己沒有看錯,梅側妃則道,“他怎麼可能會武功,他身子骨弱,若是習武,十有八九活不到現在,王爺王妃不可能讓他冒這個險,再者,他身為世子,武功高強是好事,他為何遮掩,連世子妃都抱不動?”
一個大男人,連個女人都抱不起來,都沒臉活在這世上了。
堂堂靖安王世子難道就有這麼不愛惜臉面嗎?
還是說他一直在隱藏實力,好麻痺他們,不會暗中對他下手?
想到老夫人,梅側妃又覺得自己是多心了,世子會不會武功,對他們沒有絲毫影響,他犯不著如此。
“不必管他,”秦側妃道。
說完,她忽然反應過來,“馬車怎麼會撞向他們?你……。”
齊墨銘沒有回答,只道,“託大哥的洪福,我們這些天一直被困在刑部,每天焦頭爛額,可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
要是案子查清了,再辛苦也值得。
可忙了這麼多天,一點刺客的線索都沒有,他們之前未曾涉足過官場,更沒查過什麼案子,突然被皇上委以重任,刑部對他們殷勤備至,對他們寄予厚望。
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如今刑部衙差看他們的眼神早沒有了當初的敬佩,甚至還有在背後說他這個靖安王的兒子也不過如此這樣的話。
那些話聽著太刺耳,還不能把人家怎麼樣,誰叫他們沒能把案子查清楚了。
本來這也不關齊墨遠什麼事,可他沒能把案子查清,人家覺得齊墨遠這個嫡出大哥遠勝過他這個庶出弟弟。
他一天拼死累活,淨給人做墊腳石了,他能不氣嗎?
秦側妃氣道,“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屋內,姜綰對著銅鏡,對金兒新梳的髮髻很滿意,這丫鬟的手太靈巧了。
金兒蹲在地上撿鵝毛。
這時候,窗戶被敲響,熟悉的聲音傳來,“世子爺。”
“進來,”齊墨遠隨口一答。
鐵風真就進來了。
看著一地的鵝毛,鐵風嘴角狠狠一抽。
這戰況有點激烈啊。
齊墨遠後知後覺,不過讓自己的暗衛瞧見沒什麼,重要的是鐵鷹還在樹上蹲著呢。
鐵風目不斜視道,“屬下回來時,順道去查了安陽縣主的馬車,從馬的脖子處發現了一根短針。”
顯然,安陽縣主驚馬車不是單純的意外,是有人刻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