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這麼親暱,舉止也不避諱,絕對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啊。
姜綰突然就生出自己是個大木頭樁子的感覺來,杵在這裡礙事啊。
她要不要挪走?
姜綰瞅了齊墨遠一眼,正好齊墨遠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
姜綰尷尬一笑。
腳步往旁邊移了一大步。
幾乎是瞬間,齊墨遠的怒氣就被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動怒,但就是沒來由的很生氣。
她這是什麼表情,好像他和別人男女授受不親似的。
齊墨遠一把將姜綰抓住,“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你安慰安慰安陽縣主。”
姜綰,“……!!!”
她沒有同情心?!
她這不是怕自己礙事,趕緊避開嗎,他居然說她沒有同情心?!
分分鐘,姜綰想咬死他。
不知道她失憶了沒好嗎,誰知道安陽縣主是什麼人?!
安陽縣主看著齊墨遠抓著姜綰的手,掛著淚珠的小臉上添了幾分憤怒,姜綰和她四目相對,從她的眸底,姜綰看到了火花。
得。
又是個敵人沒跑了。
安陽縣主望著齊墨遠,她不需要別人的安慰,只要齊墨遠的。
齊墨遠眉頭微擰,正好齊墨銘出來,見到這一幕,臉色有一瞬間的陰沉,隨即陰霾散開,道,“安陽縣主受驚不輕,也不知道受傷沒有,大哥送她回府找個太醫看看吧。”
安陽縣主渾身都疼,後腦勺撞了好幾下,有點暈。
剛覺得頭暈,突然眼前一黑,人就暈了過去。
齊墨遠就在她身側,要不扶著她,安陽縣主就得摔地上了。
他只能把人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