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櫃點頭,“人在南玉軒,靖安王世子妃可隨時來審問。”
鐵鷹猶豫了一瞬,道,“屬下說服靖安王世子妃把人送來南玉軒,是借趁機接管南玉軒為由……。”
二掌櫃又想揍鐵鷹了。
剛說對南玉軒的忠誠日月可鑑,轉過臉就又胳膊肘向外了。
不過南玉軒收了人家一萬兩,從接銀票的那一刻,南玉軒就已經是靖安王世子妃的了。
人家會派人來接管是遲早的事……
“派誰來接管?”二掌櫃語氣不善。
鐵鷹尷尬道,“十有八九是屬下。”
“靖安王世子妃覺得剛剛那女刺客嘴硬,很難用刑逼她開口,讓我找個信的過的人試著看能不能感化她。”
一群暗衛面面相覷,“怎麼感化?”
二掌櫃沒好氣的來了一句,“就是美男計。”
眾暗衛,“……。”
這也羞恥了吧?
簡直有辱他們這些做暗衛的!
“二掌櫃,我覺得這重任我能勝任,”有暗衛毛遂自薦。
“我也能!”有人當仁不讓。
二掌櫃,“……。”
一個個真是皮太癢了想找打了吧啊?!
這要是十年前,哪個敢這個放肆,真是越發懶散沒規矩了。
哼,要不是他年紀不輕了,能輪得到他們爭嗎?
二掌櫃看向大掌櫃,“你看讓誰來合適?”
大掌櫃眸光掃過來,又掃過去,“鐵石吧。”
鐵石被點了名,直到大掌櫃走了,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是我啊?”
有暗衛拍他肩膀道,“咱們這麼多人中,就數你心腸最軟。”
雖然他叫鐵石。
“你的任務是感化女刺客,你可得把持住,別被人家女刺客感化了,”有暗衛不放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