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兩地痞,齊萱兒恨的牙根癢癢,要不是端著大家閨秀的架子,四下都是人,真的想上去踹死他們。
要不是他們搶錢,銀票還好端端的揣在她手裡!
“把他們送去大理寺!”齊萱兒磨牙道。
“讓大理寺給我好好教教他們怎麼做人!”
丟下這一句,齊萱兒轉身就走。
雖然說的很有氣勢,但只有丫鬟知道她已經氣的站不住了。
丫鬟害怕啊。
豫國公世子不舉,要治好病還得掏五萬兩,之前被世子爺敲詐五萬兩,豫國公夫人對二姑娘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現在還要五萬兩,都不知道往後在豫國公府的日子該怎麼過。
早知道錢會留不住,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掏出來給世子爺治病,好歹能暖人心。
可再不想回豫國公府,也得硬著頭皮回去啊,豫國公夫人已經氣的不想說話了,豫國公府是倒了幾輩子血黴才娶了這麼個蠢兒媳婦進門?
以前覺得清蘭郡主寡淡不爭,反倒是她她聰明伶俐惹人喜歡,如今瞧來是錯把魚目當珍珠了,別說壓清蘭郡主一頭,她連給清蘭郡主提鞋都不配!
人家清蘭郡主高貴大方,博得賢名,只要臉上紅疹一消,那就是準太子妃,將來的皇后了。
豫國公府要害死她,人家要真當了太子妃皇后,能不記仇能不報復?!
她都擔心的整宿睡不著覺了。
她倒好!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蠢!
屋內,姜綰對著手裡的銀票是愛不釋手。
齊墨遠見了道,“你又不止這幾張銀票,至於看這麼久嗎?”
上回勒索了五萬兩,都在她手裡,也沒見她這麼喜歡啊。
姜綰瞅了他一眼,道,“我不是喜歡看銀票,我是在猶豫。”
齊墨遠笑道,“有什麼好猶豫的?”
姜綰抖了抖手裡的銀票,“母妃也不願意掏這四千兩,只是被逼無奈,我要不要把這四千兩送去給她?”
想想她嫁進靖安王府也沒多久,王妃裡裡外外掏了多少錢了,好像還都在她手裡。
雖然王妃管家多年,可上有老夫人壓著,下有二太太盯著,這家管的太難,再者,以王妃的性子也不會做這樣落人話柄的事。
姜綰雖然沒管過家,也沒露出半點會管家的樣子,但她會看賬冊,王妃的陪嫁鋪子生意都很一般,每年的利錢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兩。
王妃的月例是府裡僅此於王爺、老國公和老夫人的,可也沒多少,遠遠不夠她花用,更別提她還要給清蘭郡主花了。
姜綰估摸著王妃壓箱底的銀子應該沒剩多少了。
齊墨遠倒沒想這麼多,更沒想到姜綰那麼喜歡錢居然還想把錢還給他母妃,他笑道,“母妃就算之前生氣,這會兒也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