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聽的嘴角抽搐。
櫟陽侯臉色大變。
他兒子有病?
還是羊癲瘋?
他想否決,又怕是自己兒子搗的鬼,怕說出來惹獻王不快。
再者,獻王都避開他了,他還偷聽,此舉太過失禮。
靖安王斜了櫟陽侯世子一眼,“令郎抱恙在身?”
櫟陽侯,“……。”
“……一點小毛病,”櫟陽侯嗓音飄的厲害。
靖安王猜到是怎麼回事,他道,“小女倒是也抱恙。”
櫟陽侯忙道,“一點紅疹而已,小毛病。”
獻王話說到了,轉身離開。
看著他走遠,櫟陽侯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他道,“長恩侯和犬子一向玩的好,犬子那點小毛病,瞞不過長恩侯的眼。”
連長恩侯都願意幫他兒子提親了,做表哥的總不會坑自己的表妹。
所以獻王的話,不要信啊。
靖安王笑道,“邊走邊說。”
兩人邊走邊聊,旁人也沒人敢偷聽。
等回了府,櫟陽侯世子就湊了上來,“爹,靖安王答應了嗎?”
櫟陽侯一記瞪眼扔過來,砸的櫟陽侯世子心都掉進了冰窟窿裡。
完了。
就這神情,準沒戲啊。
櫟陽侯夫人也問道,“靖安王是怎麼答覆的?”
櫟陽侯一屁股坐下,指著櫟陽侯世子道,“你問問這孽障昨天干了什麼好事!”
櫟陽侯夫人望著櫟陽侯世子,“你昨兒做什麼了?”
櫟陽侯世子道,“沒,沒做什麼啊。”
櫟陽侯氣的拍桌子,“還不肯說實話?!”
櫟陽侯縮著脖子,就是不說。
櫟陽侯氣道,“這混賬東西,為了讓獻王主動悔婚,昨兒個在獻王府小郡主面前裝病,還裝羊癲瘋,把人家小郡主嚇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