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反對公中給齊萱兒補一份,畢竟出嫁的女兒陪嫁空也是丟靖安王府的臉。
但公中是大家的,不是她二房的,要補可以,但要做到一視同仁。
在補齊萱兒之前,得先給她兒子補一份,總不能公中給世子的還沒有出嫁的姑娘多。
二太太臉刷的一下就沉了,“大嫂,萱兒是陪嫁都毀了,是不得已!”
王妃淡淡道,“怪就怪在二姑娘出嫁的日子挑的不好。”
這日子是豫國公府和二太太挑的,與旁人無關。
天公不作美,不該王府公中付出代價。
她要捨不得女兒沒了陪嫁,可以自己拿體己補上。
二太太望著老夫人,“老夫人,您就捨得萱兒沒什麼東西傍身嗎?”
老夫人還未說話,清蘭郡主先道,“豫國公府短了二妹妹的用度?”
要是平常,這話不該清蘭郡主說。
但她當日在王府大門前成全豫國公世子和齊萱兒,可是叮囑過豫國公世子善待齊萱兒,她有權質問。
豫國公世子忙道,“不敢,能娶到萱兒是我們豫國公府的福氣,哪敢慢待。”
豫國公世子說了這話,二太太就不能在當著他的面要王府公中給齊萱兒補一份陪嫁的話了,越是堅持要,就越是執意豫國公府薄待齊萱兒。
二老爺起身,翁婿兩走了。
他是用行動支援二太太從公中給女兒劃拉東西。
有了二老爺的默許,二太太就可勁的為女兒要了,“雖然豫國公府不會薄待萱兒,可哪個世家女兒沒豐厚陪嫁傍身,總不能缺點東西都找豫國公府要,一年半載或許不會有微詞,可誰能保證長年累月?”
“豫國公府也不是隻有世子一個兒子,難保將來……。”
說到這裡,一聲噗嗤傳開。
姜綰實在沒忍住笑了。
二太太凌厲的眼神看過來,姜綰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沒忍住。”
“二嬸怕二姑娘將來的妯娌不同意她從豫國公府公中拿太多東西,可不是像極了今日的靖安王府嗎?”
她能設身處地的為女兒著想,怎麼就不替自己想想呢。
二太太一張臉火辣辣的燒疼。
王妃忍俊不禁。
二太太幾乎要發飆,老夫人冷聲道,“好了,好好的回門,非要鬧的不愉快。”
說完,吩咐陳媽媽拿五千兩銀票來。
那銀票是給齊萱兒的。
老夫人道,“府裡有府裡的規矩,陪嫁給了你,抬出了靖安王府,公中再給你補一份,實難服眾,祖母補你五千兩,好在莊子鋪子都在,經營的好,不愁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