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搖頭,世子應該是王爺的兒子,這事錯不了,老爺口中的不足為懼應該是指世子的病,他活不了多久,只是往年這個時候都毒發了,今年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想的越多,腦袋越脹疼,二太太不敢再往下想,她還得養好身子骨,明天等著喝女婿敬的茶呢。
轉眼,一天又過去了。
第二天,是齊萱兒出嫁回門的日子。
雖然二太太氣病倒了,但大廚房歸她管,姑奶奶回門的大喜日子,可不敢懈怠。
一大清早,大廚房就為準備回門飯而忙碌。
吃過早飯後,姜綰就帶著金兒去松齡堂給老夫人請安,她去的有些晚,連王妃和清蘭郡主都到了。
二太太是逮著機會就發難,“怎麼來的這麼晚?”
管的真寬,她來又不是給她請安的。
人家挑刺,姜綰也不能當沒聽見,回道,“書齋開張在即,我和相公忙著開張的事,睡晚了些。”
想到書齋,二太太心情這才好了一點點。
還好那一大箱子的畫沒有做陪嫁抬去豫國公府,即便怕被雨淋溼用油布裹著,只怕也保不住。
三太太笑道,“書齋沒幾天就要開張了吧?”
“開張之日我和相公訂在七日後,”姜綰回道。
三太太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連日子都定下了?
她還以為書齋鐵定開不起來呢。
這又沒紙又沒人的,這書齋怎麼開啊?
而且算算日子,似乎還不到她說的一個月啊。
的確,書齋沒到一個月就開張了,畢竟是開張,還得挑個良辰吉日。
要麼提前幾天,要麼推後幾天。
姜綰權衡了下,要是推後,京都還不知道怎麼非議她,提前則無妨,雖然時間是緊了些,但只要人手夠,這就不叫事了。
姜綰也是心急的人,等一天又等一天,煎熬了惜字齋,也煎熬了她自己啊。
還是早點給惜字齋一個痛快,也省的人家一開門就看到皇上賞給她的鋪子心裡堵的慌,誰讓她心地善良呢。
聊著天,外面走進來一淡碧色裙裳的丫鬟,福身道,“豫國公世子陪二姑奶奶回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