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憋笑不止。
金兒捂嘴笑道,“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要給郡主出氣呢。”
清蘭郡主心情是要多好就有多好。
大喜日子淋成落湯雞,想想就覺得痛快。
不過痛快的還在後頭呢,豫國公世子和齊萱兒狼狽為奸,想害死清蘭郡主,齊墨遠和檀越都知道,能這麼容易放過他?
老天爺都把氣氛渲染的這麼好了,他們不添點熱鬧豈不是辜負了老天爺一番苦心?
也不用多做什麼,讓人在迎親隊伍必經之路上扔一串香蕉皮,下雨天,送親隊伍走的匆忙,又抬著陪嫁,腳下一滑……
迎親的隊伍就亂成一鍋粥了。
那些陪嫁摔了一地。
隊伍亂了,渾水摸魚的就多了,你拿幾顆東珠,我拿幾根金簪,踩癟的,摔爛的……
齊萱兒坐在花轎裡,心疼的都在滴血。
然而就在她心疼的時候,小廝撞到丫鬟。
丫鬟又往前撞到抬轎的小廝。
好了。
轎伕一亂,直接把齊萱兒從花轎內甩了出來。
摔是沒摔傷,只是身上引以為傲的嫁衣髒的不成樣子,鳳冠都摔爛了。
等訊息傳回靖安王府,王妃的心情徹底美好了,二太太一張臉黑成鍋底色,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豫國公府一堆等著新人拜堂的,結果等回來一身溼透的新郎官和嫁衣髒兮兮的新娘。
豫國公和豫國公夫人那張臉幾輩子沒這麼難看過。
還打算藉著喜宴挽回些名聲,這是越挽回越糟糕了。
賓客們嘴上不說什麼,笑呵呵的道賀,可心底都在嘀咕做人還是要厚道點,退親就算了,還娶人家堂姐妹,這是把清蘭郡主的面子往腳底心踩,有此報應也是活該。
豫國公和豫國公夫人篤定這是齊墨遠和王爺他們在報復他們豫國公府,只是一打聽,是小廝不小心踩了香蕉皮才摔倒的,這汙水潑不到靖安王府頭上去。
豫國公世子走在最前面,那香蕉皮他看見了,不是路過的時候人家故意扔的。
小廝們不長眼睛,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