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沒得到想要的幫助,還被老夫人訓了一通,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她派丫鬟回了豫國公夫人,她是不想豫國公府掏這個錢,但老夫人要她以大局為重。
總之,不肯幫忙的不是她,是老夫人。
豫國公夫人把老夫人惱恨上了,又無可奈何。
再說偏院,檀越在涼亭內吃飯,一個人吃飯,實在太孤寂了些。
櫟陽侯世子走過來,嘴角抽了又抽,“這味道,檀兄你是怎麼吃的下飯的?”
驢皮味這麼重,幾乎瀰漫了整個偏院了。
檀越斜了他一眼,“習慣了。”
收到檀越的斜眼,櫟陽侯世子心咯噔一下跳了,大叫一聲“不好”。
他這不是又送上門來幫著熬驢皮了嗎?
櫟陽侯世子強忍著悔意坐下,道,“檀兄急著把我叫來是?”
檀越道,“放心,不是叫你來熬驢皮的。”
櫟陽侯世子,“……。”
剛剛檀兄是不是偷聽了他的內心?
他把酒罈放下,道,“那是?”
檀越道,“我幫你和姑父姑母說了你想娶表妹的事,姑母沒說什麼,姑父讓你爹櫟陽侯和他提。”
櫟陽侯世子先是緊張,後又奇怪道,“為什麼讓我爹提?”
檀越道,“我琢磨了半天,估計這事應該是成了。”
“我提總歸名不正言不順,你爹提才合情合理。”
櫟陽侯世子喜不自勝。
他覺得檀越猜的應該沒錯。
畢竟他也算是靖安王府的常客了,在外人中,他和沛國公府三少爺絕對是來的最多的,又是檀越的好兄弟,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心情好,櫟陽侯世子陪檀越吃晚飯,然後火急火燎的回了府,找他爹和王爺提親。
他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結果一提,櫟陽侯眉頭擰的鬆不開,“你想娶清蘭郡主?”
櫟陽侯世子連連點頭。
說真的,要不是問這話的是他親爹,他都懷疑他爹臉上的表情是在質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