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萱兒沒了半條命,豫國公世子也一樣。
大夫來把脈,道,“世子爺是服了烈性藥,萬幸藥效已經過了。”
這麼烈的藥是他生平僅見了。
豫國公則擔憂道,“會不會留後遺症?”
大夫搖頭,“這個尚不清楚,一般是不會的。”
他說的是一般,不是絕對。
這個他沒有把握,因為藥性實在是太猛了,太猛的藥多少都會有些後遺症。
到了傍晚時分,豫國公世子才醒,豫國公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打算給兒子報仇。
不過問完,豫國公就焉了。
豫國公世子不止寫了退婚書,還寫了供詞,別說給豫國公世子報仇了,齊墨遠不把證據抖出來,他們就謝天謝地了。
豫國公夫人氣道,“這事抖出來,清蘭郡主照樣沒臉!”
是他靖安王府的女兒勾引她兒子在前,能被自家堂妹挖牆腳,足見她清蘭郡主做人有多失敗了。
豫國公頭疼的緊,和他們兒子丟的臉比,清蘭郡主折損的那點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只盼著靖安王看在他兒子和齊二姑娘已經自食惡果的份上把這事壓下來,不要再起更大的波瀾了。
鴻宴樓。
正是吃晚飯的時辰,樓上樓下都是食客,熱鬧喧囂。
在酒樓吃飯吃的就是個熱鬧,可能不認識的人吃著吃著就成一桌子了,胡天侃地,閒聊八卦。
今日八卦自然是清蘭郡主被退婚,再是豫國公世子和齊萱兒在護國寺後山苟合……
當時酒樓內就有去護國寺上香的,有人問道,“可見著了?”
那人一臉悵然,“沒見著,當時聽人高呼後山有人打架,我一想打架有什麼好看的,要是離的近還能去湊個熱鬧,可後山太遠了,就回家了。”
言語間不乏悔意。
問話的人笑話,“誰想到此打架非彼打架。”
“這是妖精打架啊,”有人笑道。
酒樓裡笑成一團。
八卦是最好的下飯菜。
樓上,檀越、櫟陽侯世子還有沛國公府三少爺聽的津津有味。
櫟陽侯世子連連給檀越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