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帶著女兒回了自己的院子,豫國公夫人本是打算去老夫人那兒的,走了十幾步後,腳步一停,轉身往王府大門走。
她得回家問問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會兒靖安王府都在氣頭上,她這會兒去就是送上門給人做出氣筒的。
齊萱兒被抬回府的訊息一陣風傳開,姜綰聽到這事的時候,嘴角一抹冷笑久久不散。
她只調變了一顆催情藥,那是給豫國公世子量身打造的,那藥效果之強,多嗅上兩口都有些精神恍惚,齊墨遠不止要給清蘭郡主退婚,還要豫國公世子身敗名裂。
清蘭郡主嫁不成,他也沒打算成全他和齊萱兒。
當然了,在姜綰看來,豫國公府就是個火坑,齊萱兒要自己往裡跳,誰也攔不住。
但被自家姐妹挖牆腳,清蘭郡主面上無光,便沒管齊萱兒了。
沒想到她對豫國公世子一往情深,居然捨身給豫國公世子解毒,留了丫鬟給豫國公世子,他沒有性命之憂,她卻上趕著要往裡搭上清白閨譽,姜綰有些懷疑她腦子是不是鏽逗了。
不是蠢到一種忘我的境界了,是絕對幹不出這樣的蠢事來的。
齊萱兒被抬回屋,從架子上被抬上床,她渾身疼的死去活來。
二太太想活剮了豫國公世子的心都有了。
等了一會兒,太醫才匆匆趕來,看到齊萱兒那模樣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得的是什麼絕症,再一細看就看出點端倪來了。
再一把脈,太醫都心驚肉跳,這……也太猛烈了吧?
半條命都快沒有了。
二太太手攢的緊緊的,問道,“我女兒……沒事吧?”
都這樣了,能沒事嗎?
太醫沒敢多言,只道,“沒有性命之憂。”
他留了瓶藥,道,“塗在傷口處,養個三五日就好了。”
齊萱兒泣不成聲。
等太醫離開,她也恢復了幾分氣力,二太太把丫鬟婆子都支開,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今兒不是去護國寺上香祈福嗎,怎麼會碰上豫國公世子?”
碰上了也就罷了,怎麼還失身給他了?!
齊萱兒哭道,“我和豫國公世子在護國寺後山相見的事被大哥知道了,他帶著大姐姐去捉了我們一個現形,逼豫國公世子寫下退婚書不算,還有供詞,走的時候還給他餵了藥……。”
二太太后背發寒,眼底是燃燒的怒火,“他也給你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