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蘭郡主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要不是齊墨遠扶著她,她能摔地上。
齊萱兒轉身,看到齊墨遠和清蘭郡主,她臉上的血色彷彿瞬息間被抽乾,只剩下惶恐和不安。
他們剛剛說的話他們都聽見了?!
齊墨遠臉寒如霜,望著清蘭郡主道,“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清蘭郡主渾身無力,她只想離開,她厭惡看到他們,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隨便大哥處置,”清蘭郡主道。
齊墨遠是想清蘭郡主親自出手給自己出氣,但他也瞭解自己的妹妹,心腸一向軟,這會兒即便硬起來,也不會有過分之舉。
但他有仇必報。
齊墨遠打了個手勢,豫國公世子轉身便要逃。
不逃留下來捱打嗎?
只是他剛縱身一躍,就被鐵鷹一腳給踹了回來,狠狠的摔在齊墨遠和清蘭郡主跟前。
鐵風端來筆墨紙硯,要豫國公世子寫下退婚書。
豫國公世子要起來,被鐵風用腳踩著後背。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他想不退婚的份兒?
這麼算計清蘭郡主,他們世子爺願意留他一條命已經是他們世子爺好說話了。
“不寫,就砍掉他一隻胳膊!”齊墨遠聲音冷的彷彿穿過無數冰山而來。
鐵鷹抽出腰間佩戴的軟劍要劈下去。
豫國公世子嚇道,“我寫!”
“我這就寫!”
鐵鷹道,“退婚之日寫昨天,寫郡主身有隱疾,紅疹難消,故而退親。”
劍在脖子處,豫國公世子哪有反駁的膽量,有隱疾退婚雖然不厚道,但這都能休妻了,不管過分。
很快,退婚書就寫好了。
鐵鷹呈給齊墨遠過目。
齊墨遠看了兩眼,還算滿意。
親事是退了,但這事還沒完呢。
鐵風走到豫國公世子跟前,從懷裡摸出一顆藥丸,直接塞豫國公世子嘴裡了,道,“當日你在糕點裡給郡主下催情藥,今日十倍還你!”
鐵風起身後,另有暗衛扔過來一丫鬟。
那丫鬟不是別人,正是齊萱兒的貼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