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虛有什麼不敢看他的?
二掌櫃道,“過來!”
聲音有點大,雖然下雨聲也很大,但鐵鷹還是聽清楚了,他想著要不要當沒聽見。
小夥計又喊了一聲,“我們二掌櫃叫你呢。”
得。
一聲比一聲高,想裝聽不見都不行了。
鐵鷹撐著傘到了南玉軒前,道,“二掌櫃找我有事?”
二掌櫃看著他,皺眉道,“之前是買鋪子在這條街來回碰壁,今兒這又是做什麼?”
鐵鷹心累,“還是買鋪子。”
二掌櫃,“……。”
小夥計眼睛睜圓,“大掌櫃不是已經決定把南玉軒賣給她了嗎,她是嫌棄咱們南玉軒不買嗎?”
二掌櫃一聽這種猜測,瞬間火大,“她敢!”
大掌櫃賤賣南玉軒,他本就不同意了,這是看在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造福天下書生的份上才聽大掌櫃的,結果她還嫌棄?
鐵鷹搖頭道,“情況有點複雜,我去找大掌櫃的說。”
南玉軒要被姜綰拿來開首飾鋪的事,鐵鷹就沒敢和大掌櫃的說,他就沒膽量回來。
躲是躲不掉的,趁著今兒說了,萬一捱打,還能說腳滑摔了,不然靖安王世子妃沒得懷疑是姜老王爺揍的他。
下雨天,整條街的生意都差,南玉軒幾乎連開門的必要都沒有了,大掌櫃的在後院磨玉石。
鐵鷹走進去,道,“大掌櫃……。”
大掌櫃看了鐵鷹一眼,只一眼,就看出鐵鷹有些不對勁。
“有話就說,”大掌櫃道。
鐵鷹硬著頭皮把姜綰要保留南玉軒全貌做首飾鋪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大掌櫃眉頭緊鎖。
他讓出南玉軒是為開書齋之用,可不是給她開首飾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