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臉色泛冷道,“你們只看到皇上賞賜了世子妃三間鋪子,可打聽清楚了那三間鋪子是怎麼到皇上手裡的?”
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這事他們沒想過。
王爺道,“世子妃是驕縱任性了些,但也不會不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遠兒更不會這麼不懂事,不是世子妃立了功,皇上高興,他不會和皇上開口要鋪子。”
“皇上更不會寵著世子妃還讓人出宮買鋪子賞給她。”
立功?
二太太不信,“世子妃立什麼功了?”
這幾天下雨,世子妃又崴了腳,別說出王府了,她連柏景軒都沒出過,談何立功?
王爺皺眉道,“這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到時候,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這樣的回答是最不討喜的。
這說了等於沒說,還勾的人好奇心賊重。
二太太打破砂鍋問到底,王爺皺眉不喜,王妃忍不住道,“二弟妹什麼時候入了惜字齋的股,也不曾和大家說的清楚明白,世子妃立回功勞,得了皇上賞賜,你就這般好奇?”
二太太面色一僵,“我那是小事,不值一提。”
王妃淡淡道,“既然是世子妃自己立的功勞,那就和王爺還有靖安王府兩位老爺無關了。”
王爺的賞賜入公中,王妃管不著,也不想管。
可姜綰和齊墨遠立的功,皇上給的賞賜,她不許人任何人惦記。
這也是為什麼王妃懷著身孕,還動胎氣,聽說了這事後,也趕來松齡堂的原因。
她太瞭解二太太她們了。
老夫人咳了兩聲,陳媽媽趕緊扶她回屋歇息。
老夫人走後,王妃也走了,其他人沒得到想要的,不大高興,但也都散了。
這麼大的事,不可避免的傳到了姜綰耳中,把姜綰震的不輕。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她豁出臉搶回來的鋪子,要最後便宜了他們,她還不得當場嘔血而亡?
她要早知道有人打她搶回來的鋪子的主意,她就是抬也讓人抬她去松齡堂,氣頭上抬抬手,毒他們個半身不遂。
姜綰氣的吭哧吭哧,“姑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