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好像被安慰到了。
鐵鷹扶額,“我來這麼多天了,就沒幹過正經事。”
鐵風更惆悵,“我都三年了,唯一兩件正經事還是護世子妃,那天和今天。”
他都沒抱怨,他才幾天抱怨什麼啊?
鐵鷹一臉驚恐。
他就是怕過無所事事的日子才豁出去來靖安王府找機會的,結果好不容易從南玉軒那閒的發慌的大坑裡逃出來,又掉進了靖安王世子和世子妃這個深坑。
在南玉軒待的日子是枯燥煩悶了些,但沒有待在柏景軒這麼臭啊,被使喚去熬驢皮,那味道……
鐵鷹又想回南玉軒了,他做最後的掙扎,問鐵風道,“除了熬驢皮、寫話本子和做生意,還需要做什麼?”
鐵風聳肩,靠在樹杈上,道,“天知道。”
說完,他望著鐵鷹,“我看世子妃是鐵了心要開書齋,買不到鋪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鐵鷹一個頭兩個大。
能和惜字齋爭高下的鋪子在氣派上就不能輸了,可這樣的鋪子在京都至少都有三五個後臺,要麼是祖上代代相傳的鋪子,是不可能賣的。
要不是盤算來盤算去就南玉軒還有點希望,他也不會和二掌櫃開那個口啊。
二掌櫃氣成那樣,連算盤都拿來砸他了,肯定會和大掌櫃的告他的狀,鐵鷹都不知道大掌櫃這會兒得氣成什麼樣了。
大掌櫃這人念舊的很,自己雕刻的玉雕,不到那個價他都不賣。
書房內,姜綰把窗戶關上後,鬆了口氣。
齊墨遠坐在椅子上看著他,“你還沒打消開書齋的念頭?”
打消?
從來沒有這麼堅定不移過。
姜綰走過去,把齊墨遠從椅子上拽起來道,“過去,過去,書桌我用會兒。”
齊墨遠坐的穩穩的,姜綰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也不能拉動他分毫,他就那麼看著姜綰,非要一個答覆不可。
姜綰倒是想解釋,但這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楚了。
一個月之內把鋪子開起來,話都放出去了,得說到做到啊,不然到了日子,頭一個笑話她的就是二太太了。
姜綰道,“我正打算寫給你看呢。”
齊墨遠將信將疑的起了身。
姜綰坐下,把紙鋪開,道,“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