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她又起了疑心,因為陳媽媽派去偏院打聽事的丫鬟出事了。
一小丫鬟臉色蒼白的跑進來,“不好了,四兒在蓮花池淹死了。”
四兒正是陳媽媽派去偏院打聽的小丫鬟。
從松齡堂到偏院經過花園,但完全可以不經過蓮花池,她吩咐之後,叮囑四兒打聽到了訊息就早點回來,她應該不會跑到蓮花池邊才對,她一定是知道了什麼被滅口了,偏院肯定是出事了。
老夫人端起茶盞,用茶盞蓋輕輕撥弄了幾下,道,“城兒他們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該去刑部幫著查案了,讓他們來我這兒一趟,若不是託了表少爺的福,還沒有這好差事呢。”
姜綰眉頭擰緊。
好不容易才把老夫人的疑慮給打消,結果丫鬟一死,她又起了疑心。
這是非要親眼瞧見檀越人不可啊。
打著讓齊墨銘他們道謝的幌子,檀越還不能不來,萬幸檀越之前受過內傷,就是臉色差點也不會叫人起疑。
丫鬟去請檀越的時候,檀越人在王妃那兒,他來給王妃請早安,順帶說他今兒約了人遊湖,午飯不回府吃了。
王妃見他氣色不是很好,不放心道,“內傷還沒好全,我看遊湖還是晚兩日吧。”
“你要不好意思推了,姑母派人去說。”
檀越還沒說話,丫鬟就進來了,說老夫人讓檀越去松齡堂一趟。
老夫人極少讓檀越去她那兒,晨昏定省那是針對府裡的少爺姑娘的,檀越雖然常住靖安王府,但畢竟是客。
只要老夫人找,那必定是有事。
王妃還想偷點懶,不去松齡堂,這回也得去不可了。
王妃先進屋,檀越在她身後進來,彼時齊墨城他們都在了,連齊墨遠也來了。
玉靈膏效果好,他們臉上那點皮外傷已經消的七七八八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檀越臉色就沒他們那麼紅潤了,畢竟中的是劇毒,還吐了血,即便毒解了,也要兩日才能恢復如初。
齊墨銘看著他,道,“檀表弟內傷還沒好?”
檀越道,“我也好差不多了。”
老夫人面色慈藹道,“都好了就好,原就是從小一起長大了,縱然不是親兄弟,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兄弟感情也相處出來了,一點誤會解開了就好,今日把你們都叫來,就是怕你們還心有芥蒂,不可因為一點小事就生分了。”
衛明城道,“祖母多慮了,我們可一直拿他當親表弟看的。”
檀越也笑道,“等表嫂拜託我的事忙完了,我在鴻宴樓設宴向幾位表哥賠罪。”
這話聽上去還真有點表哥表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