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不敢想象。
她讓丫鬟揍護國公府大姑娘那一幕,到現在都還在她眼跟前晃呢。
以她對靖安王世子妃的印象,應該踩了她家姑娘的腳,還反過來罵她家姑娘沒長眼睛才正常啊。
那姑娘捏著藥瓶道,“她是真心賠禮的。”
那句“對不起”幾乎是脫口而出,不是因為她是荀太傅府姑娘才道歉的。
傳聞說她投湖自盡後失憶了,剛剛丫鬟的提醒也印證了這一點兒。
丫鬟覺得不能輕易對一個人下定論,比如護國公府大姑娘,人前瞧著多端莊大方,溫和有禮啊,可是見到靖安王世子妃,還沒說兩句話就叫丫鬟動手揍人了。
靖安王世子妃就更是了,看著柔柔弱弱,叫丫鬟揍起人來更不手軟,可驕縱任性的她又能隨口道歉。
老太爺常說人與人相處,不處上個一年半載的都不能輕易斷言一個人的好壞。
那姑娘回頭看了姜綰一眼,“回府吧。”
再說姜綰走過去時,清蘭郡主已經被齊萱兒和齊芙兒摁在了卦攤上。
算卦的道士倒生的仙風道骨,笑道,“是要測吉凶還是算姻緣?”
“算姻緣,”齊萱兒道。
“測吉凶,”清蘭郡主道。
兩人異口同聲。
齊芙兒捂嘴笑,“要不要大姐姐起來,讓二姐姐先算姻緣啊?”
齊萱兒作勢要打齊芙兒。
道士拿了龜殼和銅錢卜卦。
銅錢倒出來在卦攤上,道士用手把銅錢兩兩湊到一起,眉頭越來越皺,越來越皺。
不說卦了,就道士這眉頭也知道這卦起的不好。
齊萱兒和齊芙兒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清蘭郡主更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不,不好嗎?”
道士仔細看了看卦象,然後看清蘭郡主的臉色,最後來了一句,“姑娘一個月之內若不能出嫁,必有血光之災。”
齊萱兒瞪了道士道,“算得什麼亂七八糟的卦,我大姐姐身份尊貴,怎麼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齊芙兒也道,“就是,虧得別人還說你靈,我看你就是個信口胡謅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