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扇窗戶開啟後,姜綰不好意思道,“能不能把香爐也撤了?這味道,我聞不慣。”
高僧多看了姜綰一眼,抬手道,“把香爐撤下去。”
老夫人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齊芙兒忍不住道,“大嫂未免也太嬌氣了,大伯母懷著身孕都沒你這麼多講究。”
姜綰揉著鼻子道,“我聞不慣太濃的香味兒。”
“可別人喜歡聞!”齊芙兒道。
姜綰眨眨眼,“那我出去好了。”
說著,她起了身。
她不習慣盤腿坐著,怎麼坐怎麼難受。
齊芙兒擠兌了她一句,再加上她面色慘白,她要出去,沒人敢說什麼。
齊芙兒不快的對小沙彌道,“把香爐再端來。”
不能事事都依著大嫂的性子。
河間王府慣著她,靖安王府可不會!
這句話姜綰正好聽見了,出了禪房後,她沒有走遠。
等小和尚把香爐再端回來,姜綰擋住他的路道,“這是剛剛的香爐?”
小和尚點頭,“是剛剛端走的。”
姜綰抱過香爐,把香爐裡的香倒在地上,然後把香爐遞給小和尚道,“換清新點的香,我只出來透透氣,一會兒還回去聽大師講經。”
任性的不行。
小和尚不敢招惹姜綰,反正換個香而已,不是多大的事。
丫鬟婆子都在禪房外等著,對於姜綰這樣欺負護國寺的小和尚,是敢怒不敢言。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菩薩眼皮子底下就敢欺負人,也不怕折了福薄。
然而姜綰不僅不怕,還一腳踩在了檀香上,只是下腳太狠,哎呦疼的彎下了腰。
金兒嚇壞了,“姑娘,你怎麼了?”
“腳崴了,”姜綰呲疼。